問好:
“禪師安好!”
大慧本來就不愛說話,他還是原來的老樣子,隻淡淡說了句:
“謝施主請落座!”
智真引著他到一把椅子前麵,謝五一也不客氣直接坐了下去,智真告辭出去關上了門。
大慧問謝五一:
“謝道友為什麽突然造訪懸空寺?是不是順便路過這裏?”
謝五一如實說道:
“大師猜的沒錯,我到大嶼山有事要辦,晚上沒地方去,知道懸空寺也在這裏所以就來麻煩大師了!”
大慧說:
“道友不必客氣,其實我一直在等你來,當初道友可是救過大慧的性命,這個人情我還沒機會還呢!在這裏住幾天算得了什麽?”
“嘿嘿,那我就不客氣了!對了,禪師你對大嶼山裏的鬆柏觀了解多少?”謝五一問。
“鬆柏觀我知道但並不十分了解,你問這個幹什麽?”
“實話告訴您,肖月如今被家人囚禁在了那裏……”
謝五一將肖月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訴大慧,兩人和肖月都是一起共患難的人,所以也沒必要隱瞞。
大慧聽後也很意外,他沉默良久說:
“這事從表麵上看很不正常,其中的隱情恐怕隻有當事人才知道。我勸你不要魯莽行事,一切都等見了肖月姑娘後再說。我讓智真從側麵也幫你打聽一下,看看有沒有什麽有用的消息!”
“這可太好了!禪師你對日本九菊一派了解多少?”謝五一問道。
大慧像是在回憶一件遙遠的事情,抬頭仰視天空說道:
“事情過去挺久了!那還是我剛剛出家的時候,我師父講給我聽過,九菊和我們國內的佛道兩派的一場大戰!”
謝五一一下來了興趣:
“那是什麽時候的事?為什麽要鬥?誰贏了?”
大慧禪師接下來為謝五一講了一段驚心動魄的往事。故事發生在大慧的師父那個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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