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五一拉開窗簾往外麵看去,酒店外的街上車水馬龍一切都很正常。
咦~~~?昨晚自己貼在窗戶上的驅邪符呢?窗戶的玻璃上幹幹淨淨什麽也沒有。
謝五一心念一動叫出魂牌裏麵的幽一角,幽一角揉揉眼睛好像正在睡覺。
“師父,什麽事啊?”
“一角,你還記得昨晚和日本鬼打鬥的事嗎?”
“和日本鬼打鬥?什麽時候事,我怎麽不知道?”幽一角一臉懵逼。
謝五一十分驚訝:
“你真的不知道嗎?這……這怎麽可能?”
自己明明累的精疲力竭,怎麽可能沒有發生呢?他一把拉開屋門瘋狂的衝到隔壁去敲華衫的門。
華衫拉開屋門,她好像剛剛洗完澡頭發還沒幹,一邊用毛巾擦頭一邊問謝五一:
“大清早的什麽事啊?哎呀~謝五一你晚上都幹啥了?看看你那兩個縱欲過度的黑眼圈!”
謝五一一把推開華衫衝進屋裏,華衫的屋裏也很整齊根本不是昨晚打鬥後的場景,屋門和玻璃上也沒有驅邪符,再看華衫這若無其事的樣子,莫非昨晚的事真的沒有發生?
“華衫,昨晚我有沒有來你房間?”他試探著問。
華衫一臉懵的搖搖頭:
“沒有啊!你為什麽這麽問?”
“那你有沒有聽到什麽動靜?”
“沒有什麽動靜,這家酒店隔音挺好的什麽聲音都沒有。”
“那也就是說昨晚根本沒有長發和服女鬼,也沒有紅眼蒙麵忍者了?”
華衫徹底被他問懵了:
“什麽亂七八糟的,我說謝五一你昨晚是不是做噩夢了?”
做夢?真的是做夢嗎?
“華衫,我們昨天都做了什麽?快點告訴我從到了日本開始說起。”
華衫驚恐的看著他:
“謝五一你怎麽了?你別嚇我啊!”
“我沒事,你也別怕,快說說我們都做了些什麽?”
“昨天……昨天到了日本,我們先是跟蹤張龍、趙虎……”
華衫邊想邊說,一直說到從井上株式會社回來,按華衫所言從井上公司回來後,他們就在各自的房間裏休息了,期間再也沒有發生任何事。
如此說來,昨晚一夜的惡鬥其實都是謝五一的噩夢?
那就是說他從在井上公司走廊盡頭的那間屋子被人精神攻擊後,受到的傷害一直延續了一夜,或者說昨晚的噩夢其實還是對方的精神攻擊?
不一會張性近打來電話,他說昨晚有人企圖窺視他們,沒想到換了酒店還被對方找到了,看來九菊在日本的勢力確實很廣。
既然已經被找上了門那就幹脆正式約戰,二人商量妥當後由張性近安排去給九菊下戰書。
謝五一不知道自己遭到的精神攻擊到底是什麽?但是那個戴土戒的蒼老師絕對不能再招惹,還是先解決和鬆井一郎的決鬥再說。
張性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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