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元眯起眼睛:“牛勇又給你打電話?”
李祥渾身顫栗,眼睛瞪出了血絲,他恐懼地看著羅元,像是見到魔鬼般,指著他:“羅元,我送給你的葬經收到了嗎?你可以用葬經第一頁,為你這兩個水夫子兄弟,送葬了……”
羅元:“……”
這一句話吼得羅元心肝脾肺腎都抖了抖,一臉迷茫,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李祥說了什麽,他麵無表情地抬眼看著李祥,又看了看彭嶽。
彭嶽麵不紅心不跳地朝著李祥擺了擺手:“小兄弟,你先出去叫田伯給你備上一桶高粱酒泡個兩小時,其他的田伯知道怎麽做。至於今晚,你就在這裏過夜吧,我們這頭還有需要你的地方,希望你多擔待。”
羅元看著李祥走了出去,蹺著兩郎腿看著低頭收拾公文包的彭嶽,輕聲說了句:“阿嶽,有人給我送東西,你怎麽就替我收起來了呢?”
彭嶽黑著張臉沒有說話,卻從公文包裏掏出了一本封皮很古舊的書,遞給羅元:“阿元,你有沒有考慮過去國外住個幾年?”
羅元愣了半天才明白彭嶽的意思,他的手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已經看不見東西的右眼,想笑又笑不出來,最後抽出一根煙,點上,深深吸了口氣,吐出幾個煙圈,說道:“該來的,總會來,我不希望成為那個被趕著走的鴨子。”
末了他又補充了一句:“外國美女不對我胃口,還是我們這的美人比較吸引我啊。哦,對了,待會兒張東要是來得早,讓他等我一會兒。”
把房門給關上,拉上窗簾,再開一盞昏暗的床頭燈,整個房間靜得隻剩下他的呼吸聲。羅元取出了一副銀邊的眼鏡戴上,再取出一副白色的手套套上,然後神色莊嚴地打開紙盒子,接著將從岷江河道取出來的那錠銀錠子,舉到床頭燈跟前,仔細地查看,然後慢慢地放在耳旁,聽了起來。
羅元覺得銀錠子發出了落水的聲音,這聲音好似浩瀚的江河泛起了一圈漣漪,很靜、很近……忽然,他忍不住閉上眼睛,耳邊傳來一道陌生的聲音:“該死的軍營,我張獻忠他日歸來,定要把你們都殺死!”
這段作為鋪墊,李祥可以作為敵人,也可以不做,但是不管做不做,電話那頭的人都應該是隱於市的守藏人,而這種人都是潛伏在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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