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抑鬱反複,我寫下這些 > 章節內容
臍,語調溫柔地給兩個夥伴講解阿加莎·克裏斯蒂。這個世界真美好,我想,盡管我餓著肚子,街道在下雨。
我想,無論當事人還是旁聽者,驚叫聲也可能是某種美好回憶。女孩殘酷的叫聲,宛如一碟美味的醬醋汁。哈哈,幾個男孩嗤嗤笑,整個影院其樂融融。這才像話嗎,我想,男孩想笑就笑,女孩想叫就叫,沒什麽刻板印象與性別凝視。觀影期間,幾個瞬間,我的心中溢滿悲涼,另一種生活的可能性在腦海中盤旋不停。我依舊會失眠,除非睡前看些不會令我傷心的玩意,整個世界在下雨,沒有一處幹涸的痕跡。這段話幾乎算得上一首詩了,我想,詩在內核不在語言。
事已至此,我重來到圖書館,點了份外賣,四十分鍾送到寢室。沒錯,和兩個鍾頭前一樣,沒有spss,甚至找不到薩義德的自傳,一點作業的安慰劑。算了,我想,床上還有一本推理小說,書籍宛若毒品,不適合欲望低沉的我,如今,音樂顯得更美味,課本讀來更可親。我懷念家人,懷念河南,懷念我的妹妹。我在想家,哈哈,我是一個會想家的人。
疲了,累了,亞裏士多德隻需要一個長視頻。沒有專業筆記。我離開圖書館,取上外賣,給鄧廖打電話,沒人接。好嗎,我坐回單車,向學院咖啡館奔去。操場擁滿大一。夜晚潮濕、不美麗。幾個男孩,幾個女孩,坐高坐低,因為他們的存在,咖啡館明亮無比。我提著漢堡,像個傻子,頭也不回,走了。車前,鄧廖打來語音。哦,是嗎,星期日下午,我以為晚上呢!我知道,沒有你,我也不想去了。他笑了幾聲,拜拜,拜拜,掛斷手機。
我本打算借一本阿加莎·克裏斯蒂,在陽台的沙發上尋得一點安慰。算了,還是算了,書架在深處,心情不允許。我還掉盧梭的《懺悔錄》,還掉馬丁·布伯,還掉一本某個羅馬尼亞詩人的詩集。天呐,羅馬尼亞,我翻過兩次,為我的深夜創作尋找章句。
回到宿舍,我喝了一杯涼水,打開電腦,喜羊羊最新一季。我發覺,喜羊羊再也不是我的朋友了(雖然我小時候就沒多喜歡他),灰太狼也是。我們都忘了,狂歡縱飲,時間甘之如飴。我們拉掉夜晚的可怖,衝走,鏟走,直到有一天拉出幹巴巴的細shi。我吃了一個漢堡,一個雞肉卷和一袋薯條。我想,如果能早早擺脫這一切,打死我我也吃快餐了。不是不好吃,隻是一吃,就覺得我是一個可憐之人,嘴裏又是雞肉香又是奶油味。還不便宜。
我一會需要洗個澡,擼會鐵,再在音樂中做一百個俯臥撐。不要以為我是什麽健身達人,除了洗澡,其餘活動都是第一天第一次。我愛一個女孩,無趣。我需要排列某種順序。順序之前,我要再喝一杯涼水,喝完了,再接上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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