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告訴你?”張二也來了脾氣。
“可惜了。”男子搖搖頭,“如果你做花子,興許還能要倆錢,不至於餓肚子。”
張二氣怒,“老大莫說老二,你不也餓著肚子?”
男子無心辯解,換了個話題問道:“大半夜的蹲旮旯,莫非想劫道?”
“打劫?”
“搶人?”
“悶黑棍?”
張二哭笑不得,說這半天,不都一個意思?
“別亂說,我可是地道的良民,打劫搶人的事兒從來不做。”張二拍著胸膛以示清白。
“那你怎麽在身下藏著根棍兒呢?”男子眼光銳利,一語中的。
“你,你怎麽知道的?”張二驚詫了起來,他記得從蹲點開始,就一直把棍兒藏了個嚴實,外人根本看不出來。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說著話,男子把抽剩的煙屁股用指頭一彈。
嗖!
一抹紅芒入水熄,愁得張二苦哈哈。
就這麽丟了,多浪費?
剛才剩下來的煙屁股,俺能咂三口,不,四口,絕對不帶少。
“行了,該走了。”男子起身慵懶的伸了個懶腰。
張二點頭,你早該走了,男銀!
出了旮旯口,男子忽然停住了腳步,“對了,以後夜裏出來,記得帶點兒錢在身上。”
張二呆愣,窮雞兒一個,帶錢?
想被人劫道嗎?
有病沒病?
男子沒理他幽幽的眼神,意味深長的說道:“越窮越見鬼,要想夜路走得穩,還是裝點錢好。”
“裝神弄鬼,你小子到底是誰?”張二忍不住開口問道。
“貓燁。”
“貓爺?我去,別以為長了少年白就能充爺,你小子還不夠格!”
張二說話已經算是比較委婉了,要不是看在對方高他一頭,現在就能練上一趟老拳。
貓燁淡淡一笑,“耳朵不好使說明腰子不好,以後有空去找郎中,免得落下一身病。”
說完,他從帽簷裏又掏出了一根紙煙,點燃後帶著一陣煙霧自顧而去。
張二嘴角抽搐,“臭小子,你不是說沒煙了嗎?”
“嗬,這是最後一根。”空曠的街頭傳來了貓燁磁性的聲音。
“爺爺信了你的鬼!”張二咬牙切齒,老拳攥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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