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器,而他卻一天到晚遊手好閑,做發財的白日夢?
有時候他都會懷疑,倆兄弟到底是不是一個娘生的,差別要不要這麽大?
“誒?我桌上的煙呢?”
“小財,你個狗崽子!”
......
貓燁啃著昨天買的粗糧饅頭,心情不爽到了極點,盡管屋裏屋外已經被他收拾幹淨,屋頭上的瓦貓也煥然一新,可他依舊不爽。
兩塊銀幣全打了水漂,泡都不冒一個。
早知如此的話,昨天他何苦來著?
看著手裏的冷饅頭,貓燁點點頭,虧得自己牙口好,否則一嘴下去,饅頭沒事,門牙能磕了。
第一次,貓燁對隔夜的粗糧饅頭有了全新的認識。
這是饅頭嗎?
石頭吧!
貓燁相信,憑他的手力,一饅頭打出去,能幹趴一隻大狼狗。
昨夜的大黃不算,那是野妖級別的狗。
嗚嗚嗚......
迎著暮風,屋脊上的新瓦貓發出了一陣低低的風鳴聲,隻有工藝上乘的瓦貓才會發出這種空明的聲音。
這隻新的瓦貓出自貓燁之手,本打算賣給李家,誰知李家婆娘......
對吧?
所以隻好留著自己用了。
不過按照當地的習俗,安放瓦貓必須擇雙數吉日,還要請來大師舉辦一場開光的祭祀儀式。
過程十分講究,也十分繁瑣,沒個大半天的光景根本辦不好。
貓燁沒心情去搗鼓那些瑣碎的雜事。
挑日子,做祭祀?
免了吧,貓家什麽來頭,需要做那些虛頭巴腦的事兒?
有那時間,睡個大頭覺多好。
貓燁將剩下的幾個冷饅頭隨手一丟,實在是太硬了,萬一崩缺顆牙,得不償失。
泡軟了再吃?
算了,有那閑情逸致,出門甩碗鹵麵多實在?
香噴噴的肉帽往上一澆,再加上一碗加了蔥花的肉湯,吃香喝湯,管飽實惠還好吃。
又不是沒錢,老鼠報恩的那塊銀幣可別還在兜兜裏揣著呢。
出了門,貓燁一路尋覓著麵館。
楚城的麵館不多,米線館倒是不少,汆肉米線,鮮花米線,過橋米線......
貓燁不想吃米線,不是嫌味道不好,而是那玩意當時管飽,可一泡黃湯下去就餓。
晚上還有事做,不吃點實在的,怕體力跟不上。
......
“小夥子,這麽早就出來散步了?”不出意外,習慣做夜間生意的老漢熱情的打起了招呼。
“不是散步,是出來吃碗麵。”貓燁點了點頭。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