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許模糊的聲響,低沉有力,節奏均勻。
這是......
鼾動!
大黃的確沒騙人,那隻野妖是在老巢裏睡覺,可這鼾動聲......
雖然聲音模糊,但穿透力卻極強,就像遠方傳來的鼓聲,強勁沉重。
可見沉睡著的野妖,體型絕對驚人。
骨碌碌......
貓燁打出了一顆問路石,觀察半晌,洞裏沒有絲毫的變化。
吃飽犯困,這是通病,管你是人是妖,都一樣。
既然如此......
貓燁淡淡一笑,能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斬殺野妖最好不過,免得大動幹戈,累的還是自己。
雙腳微微交錯,貓燁伏低身子鑽進了洞口,動作輕盈靈敏,看上去就像一隻正在捕獵的貓。
洞裏的空間比想象中的要狹長,曲折的甬道一直延伸到了最深處,站在甬道裏,貓燁微微皺眉,好刺鼻的氣味,腥濃惡腐,臭氣衝天。
“這是......”
看著地上一條條,一坨坨的東西,貓燁嘴角一抽。
屎!
好多的屎條、屎坨。
單個的屎條有膀子粗膀子長,單個的屎坨賽過牛屎,這麽多的便便堆在一起......
再往前方的甬道看去,他整個人都不好了起來。
好有衝擊力的畫麵感。
這是甬道嗎?
五穀輪回道吧!
好個野妖,肥水不流外人田,能往自個兒窩裏拉的絕不在野外撇,要不要這麽吝嗇?
怪不得跟班的野奴又賊又精,上梁不正下梁......
貓燁有些犯愁,盡管他沒有潔癖,但也不至於如此作踐自己吧?
連個下腳的地方都沒有,怎麽走?
一腳屎尿一路趟?
能再惡心點嗎?
早知對付的野妖是如此肮髒,當初他寧願多吃幾天公家飯,也不會這麽糟蹋自己。
“可惡的安定......”
一想到對方臉上的笑意,牙根不由自主一陣瘙癢。
貓燁輕搖著腦袋,既已如此又能如何?
一入官門深似海,一不小心就太監......
知難而上,貓家人的性格。
貓燁強忍著不適,精挑細選著落腳的地方,虧得他目力過人,有著一雙夜視的異眼,否則就這黑漆麻古的地方,任你有頂天的能耐也要跪。
半盞茶的工夫,貓燁並沒有走出多遠的距離,相比狹長逼仄的甬道,貓燁有種千裏征途的艱難和苦楚。
汪,汪嗚,汪!
洞外,被捆成狗粽的大黃再次露出了狡猾的一麵,剛才不叫,是怕上門的獵物入洞不深,容易逃跑,現在時間剛剛好,隻要喚醒了野妖,不僅可以報仇,說不定還能得到些許的獎賞。
譬如,一條皮薄肉嫩的手臂......
狗吠傳入洞穴,格外的清楚響亮,幾乎同一時間,緩緩流動著的氣流猛的一滯,仿若凝固了一般,均勻有力的鼾聲也在這一刻寧息了下來。
嗷!
一聲驚雷般的吼叫自甬道深處響起,帶著濃濃的憤怒充斥在了陰仄的空間裏。
很快,一團巨大的紅色陰影竄了出來,一路上腥風不斷,屎漿飆灑,不過眨眼的時間便衝出了巢穴。
洞外,大黃一臉懵逼的瞅著怒衝出來的主子,整個兒傻在了原地。
咋回事?
變戲法還是會隱身術?
特麽的男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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