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頭敬茶,老娘可以放你一馬!”
姑娘們繡帕揮動,搖旗呐喊。
“呸,好大的口氣!不怕風大閃了你的胯?”
“喲,好臭的口氣,不怕熏臭了你的春宵閣?”
“再臭也沒有你的金鳳樓臭!”
“金鳳樓的腳趾也比你香!”
......
貓燁歪歪嘴,略顯失望。
開場挺驚豔,雙方出口成章,文采不凡,可惜沒兩句就落了俗,糙言粗語,不堪入耳。
市井之人口吐市井之話,剝了皮的洋芋終究是洋芋,根性擺在那,想改變幾乎不可能。
不一會兒,除了春宵閣和金鳳樓的老鴇在互掐,兩邊的姑娘們也吵了個凶,一時間口水成霧、沫子飛濺,爭了個麵紅耳赤脖子粗。
倒是那些打手們挺淡定,不吭不哼,杵地站樁。
也難怪,身為打手,靠的是打人的功夫,下手的能耐,光說不練,沒資格當打手。
場外的老百姓聽了個津津有味,瞅了個大飽眼福,相互間交頭接耳,暗暗交流著經驗。
個頭矮的急了眼,不恨腿短,隻恨天高,蹦躂著想要飽飽眼福,誰知眼睛沒看飽,倒把身後人的腳踩了。
“矮地螺,爺的腳麵好踩不?”
“你罵誰矮地螺?”
“誰踩我,我罵誰,咋滴,不服?”
“我服你大爺!”
急眼就懟,不服就幹,倆貨廝打在了一起,可周圍的人卻遭了殃,沒等弄明白咋回事,這個被蹬了一腿,那個挨了一老拳,頓時,有血性的漢子都激出了火色。
出黑腿是不?
下黑手是不?
哥哥,兄弟,別愣著,擼袖子打!
亂套咯,場內的人沒動手,場外的人打了個熱火朝天,哭爹喊娘。
春宵閣的老鴇......
振臂一呼:“龜兒們,姑娘們,給我上!”
金鳳樓的老鴇......
抬手一揮:“狗兒們,姐妹們,給我衝!”
雙方開撕,打了個精彩。
雞婆鬥龜婆,抓臉薅毛撕衣服,發了狂的拚。
姑娘盤姐妹,粉拳懟秀拳,金蓮踢玉足,賽著狠的打。
打手幹爪牙,鐵拳碰老拳,鐵齒咬銅牙,流著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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