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記主恩,這話也不盡然。
那晚過後,貓燁再也沒有聽見貓叫聲,也沒有看見墳頭前多出什麽東西。
......
往事如走馬觀燈般浮現在了腦海中,貓燁苦笑一聲,自己這是怎麽了?
那些不願回憶的事情,居然被一隻靈貓勾勒了出來。
還是隻不討喜的小家夥,高冷傲慢、狡黠頑皮,小樣子挺可愛,但性格卻招人恨,特別是那雙靈動的眼珠,滴溜溜轉動間透著的都是賊、奸、滑。
怪不得嘯鐵又叫烏雲貓,從毛到心,能黑到一家。
難道說,靈貓就是這副德性嗎?
想起爺爺口中讚美靈貓的好,貓燁嗤之以鼻,在他眼裏,隻有對方的壞。
如果說,這是命中注定的機遇,貓燁寧可不要。
命運?
那就是老天糊弄人的把戲。
貓匠?
虛名而已,生不帶來死不帶去,何必執著。
正宗嫡係?
那又如何!
貓家就他光杆一人,沒必要去折騰。
貓燁活得很簡單也很明白,至於其他,神馬都是浮雲,虛無縹緲還徒增煩惱。
......
被繩網套住的嘯鐵這時候還算乖巧,除了剛才驚人的一吼,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殺傷力十足。
貓燁掏了掏耳朵,總算沒了嗡鳴的感覺。
收回了掉落的銀幣,他開心的揣進了兜兜,隨後板著臉把網一收,提溜起了網中的小家夥。
比想象中的還要沉。
小日子過得真夠悠哉的,不愁吃喝,一天到晚隻會調皮。
“喲,原來是隻母貓......”
盡管小家夥極力遮掩,還是沒逃過他敏銳的目力。
“嗬,會害羞的母貓?”
察覺到對方眼中的惱怒,貓燁感到有點驚訝。
忘了,對方不是普通的貓,而是隻靈貓,通了人性也有了靈性,被一個雄性動物一眼看光,會害羞......
沒毛病。
這樣也好,不用哢嚓剁雞兒。
當時也是一時衝動,忍不住口出重誓,如果不是被氣到了那個份上,一向佛性的貓燁怎麽可能對小動物用狠招?
至於抓蛇燉貓,做龍虎鬥......
說說而已,無非是嚇唬嚇唬,誰讓小家夥先耍流氓來著?
隻是就這麽放了,未免有些不夠,最起碼要讓小家夥長點記性,免得以後再鬧什麽幺蛾子的麻煩。
轉念間,貓燁有了決定。
對待野性難馴的動物,最好的辦法就是殺雞儆猴。
他打算就這麽用繩網套住小家夥,然後吊在院裏的那棵歪脖老樹上。
先掛個三天,不給吃也不給喝,小家夥要是服軟,好抓好放,自此井水不犯河水、互無瓜葛。
要是還不服氣,好辦,再吊三五天,不信治不了你。
饑餓可是個好東西,別說一隻靈貓,就是凶殘的野獸,也能變成聽話的小乖乖。
就在貓燁提著繩網剛轉身之際......
唰!
寒光一閃,嘯鐵從撕破的繩網中跳了出來,接著又撕開貓燁的衣兜,銀幣四兄弟還沒擠熱乎,就從兜裏掉落出來。
小家夥的動作真夠快的,張嘴咬住四個銀幣,隨後在一聲沉悶的響聲中落在了屋瓦上,還不忘遞了個挑釁的小眼神,這才跐溜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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