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黃的小牙,好篤定的口氣。
貓燁微微皺眉,“你就不怕血本無歸?”
“嗬嗬,錢財而已,生不帶來死不帶去,再說了,如果我沒看錯的話,你小子天生短命......”
啪!
吧唧!
短命是貓燁最忌諱的詞,如同逆鱗不可冒犯,所以,賈醫生第三次挨了巴掌,也流了鼻血。
安定拿著大褂捂在了臉,活該你個賈醫生,知道作死的滋味了吧?
誒?
我去!
看著白大褂的血跡上清晰的印著自己的臉廓,安定掄著膀子的丟。
......
買賣不成仁義在,但是在忌諱麵前,仁義就是隻小白鴿,隨時可以放飛。
正如此時此刻的貓燁和賈醫生,沒有仁義,隻有埋怨和責怪。
貓燁的心願是長命百歲,最痛恨的就是短命。
賈醫生呢?
像完全變了個模樣,鼻孔塞著棉花,整張臉腫的跟包子似的,褶子都被撐平了,兩隻小眼也擠成了眼縫。
隻是在那張完美的童顏下,目光凶得嚇人,貓燁能清晰感受到傳遞來的颼颼寒氣。
好在這會兒賈醫生正忙著,除了偶爾眼神交流一下,並沒有其他的動作。
殮房的解剖台上擺放著幾具屍體,完整的有兩具,一具是猴子的,一具鄭屠戶的婆娘。
不完整的,自然是鄭屠戶和刀疤,就剩倆腦袋,一個頭發汙糟,一個光禿禿,模樣也可怕,齜牙咧嘴,麵目猙獰。
至於其他部位,賈醫生沒從存屍櫃裏拿出來,主要是用不上,兩堆細膩的肉泥、碎骨、斷骨、骨渣......
對屍檢沒多大幫助,唯一能證明的,就是凶手的刀功了得。
猴子和鄭屠戶婆娘並排躺著,光溜溜,好似一對兒殉情的男女,帶著生前的遺願入了輪回。
鄭屠戶的婆娘已經被屍檢過,從胸口到腹部,留有一條被縫合的傷疤,猴子第一次上解剖台,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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