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還是熟悉的味道,依舊是原來的滋味。
一棍下去,大黃有些懵圈,怎麽到哪兒都能遇見這個凶煞的男銀?還有,為毛每次見麵,對方的手裏總會拎根棍兒?
自己的狗頭就那麽好打嗎?
汪嗚!
尼麽,又挨一棍!
汪嗚!
可惡的牆洞洞,探頭容易縮頭難......
大黃苦逼,探頭一棒縮頭也一棒,通風口就那麽大的個兒,卡在裏麵進退不得。
貓燁樂嗬,長這麽大,生平第一次打得如此順手,既然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不多打幾下的話,他都覺得對不起擺弄出如此造型的大黃。
嘭,嘭,嘭!
清晰的悶響回蕩在殮房,大黃挺硬氣,頂著滿腦袋的大疙瘩,從未放棄過掙紮。
一通亂棍下去,大黃想死的心都有,眼看又是一棍落下,大黃滿眼都是苦苦苦。
哢嚓!
落在狗頭上的警棍應聲斷成了兩截,大黃如釋重負,狗眼戲謔的看著貓燁,沒了棍兒,男銀,你奈我何?
在大黃的眼中,威力全在棍身上,正如猛虎的利爪和鋼牙,至於貓燁,說實話,它覺得一般般而已。
貓燁沒有理會大黃嘲諷的眼神,低頭看著手裏的斷棍,下一刻,抬手一揚,斷棍打在了狗頭上,隨後又摸出了一根警棍。
大黃再次瞪圓了狗眼,哪來這麽多的棍兒?
男銀,變戲法也不帶這麽變的!
嘭嘭嘭!
汪汪汪!
哢嚓!
警棍再次斷裂,不等大黃喘口氣,貓燁再次摸出了一根警棍。
大黃......
既來之則安之,認命算咯。
認逑的命!
眼前的男銀就一虐狗的瘋子,佛能忍狗都不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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