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屍櫃裏,女屍正狐疑的打量著冰冷熟悉的環境,自己咋回來的?
頭發呢?
美麗柔順的頭發......
女屍,抖!
全身都在發抖,抖得整個兒屍櫃都晃動了起來。
殮房外,走廊中,旁室裏,一幹藩警瞪著大眼豎著耳朵的蹲蹲站站。
帶隊的是苟小強,這位穿衣人熊前半夜哈欠連連,可這會兒卻精神抖擻。
殮房裏鬧出的動靜實在是太大了,如同雷公捶鼓,瞌睡蟲呼啦啦的滾了個幹淨。
“隊長,這麽大的動靜,該不會裏麵出了什麽意外吧?”
意外?
苟小強輕笑一聲,安局長布下這麽大的陣仗,為的就是意外。
“裏麵就貓小子一人......要不,我們進去瞅瞅?”
說話的藩警挺有人情味,盡管昨天他在安保局蹲坑的時候......
苟小強大手一揮,藩警抱頭吃痛。
“別忘了我們的任務,身為藩警,服從命令是我們的天職。”
“是......”
“頭兒,你聞,似乎有股香味。”門旁有人說道。
香味?
苟小強疑惑的嗅了嗅,是有一股淡淡的香味飄了進來,似清風柔夷,沁人心脾。
......
堅硬的金屬存屍櫃也無法阻擋女屍的怒火,在可怕的破壞中開始扭曲變形。
從撕裂的口子中,女屍麵目猙獰的再次爬了出來,摸了摸齊肩的斷發,仰麵發出一聲尖銳的吼叫。
霎時間,殮房上空氣流回旋,陰風陣陣,帶著嗖嗖的風聲化為氣旋直瀉下來。
女屍張開大嘴,將氣旋一口吞下,頃刻間,癟塌塌的肚皮脹鼓了起來,如同懷胎八月的孕婦,大腹便便。
貓燁停下手裏的動作緩緩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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