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行盡管讓他不能容忍,但起碼在可控範圍內,他擔心的是第二種情況。
鹽莊二當家,鄭屠戶家的慘案......
貓燁仔細檢查著屋裏的每個角落,找來找去,最後在炕頭的一角發現了一小塊皮膚。
指甲蓋大小的皮膚,顏色發灰發白,古怪的是,皮膚上覆蓋著一層密密麻麻的的鱗片,這些鱗片形若菱狀,酷似蛇鱗,堅如鐵石,韌性十足。
二指微微用力,在力道的擠壓下,皮膚漸漸彎曲,可以明顯感受到一定的阻力,卸去力道,皮膚又能快速恢複如初。
不過指甲蓋大小的皮膚,便有如此的強度和韌性,如果是一張完整的皮膚......
天,那將是何等堅韌的一副鎧甲,恐怕一般的攻擊,根本不足以造成任何的傷害。
讓他隱隱不安的是,從皮膚損傷的程度來看,不像是因為外力的撕扯而剝落的,更像是一種成長中自然形成的脫落。
蛻皮!
貓燁微微皺了皺眉頭,如果真是那樣,可就糟了!
現在問題來了,這塊皮膚的主人是誰?
為何又會遺落在此?
目的何在?
貓燁記得很清楚,昨天離開前,他曾徹底檢查過這裏,並沒有發現絲毫的線索,否則他也不會妄下結論,認為花嬸的死是因為傷病在身......
現在看來,自己的判斷還是過於武斷,這趟水,不僅渾,還深,帶著殘忍的又渾又深。
略微平複了一下心情,貓燁嗅了嗅皮膚上的味道,氣味稀薄,夾雜著一點兒腥氣,腥氣中還帶著一絲......
“這是,藥水的味道?”
錯不了,盡管味道很淡,不易察覺,但對於嗅覺敏銳的貓燁來說,他還是嗅出了氣味中斑駁的成分。
藥水的味道有些熟悉,貓燁認真思考著,似乎在什麽地方聞見過,而且就發生在最近。
在人的五感當中,嗅覺的記憶最深刻,當腦海中漸漸浮現出了賈醫生的容貌,貓燁眼珠一亮,“錯不了,這是消毒水的味道。”
賈醫生是大楚醫院的外科名醫,一天到晚穿著白大褂,即便脫了,一身的消毒水氣味也能令人皺鼻。
不提賈醫生,之前在殮房待過的他,消毒水的味道依然記憶猶新......
再三檢查後並沒有發現新的線索,貓燁轉身出了屋子,來到院裏一看,謔!大夥正在按照他的吩咐,老拳呼呼的招呼在了苟小財的身上。
嘿一拳,哈一拳,沒打臉,隻敢打在皮糙肉厚的部位。
其實大夥想打臉來著,可沒找著下手的地方,這才改了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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