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安保局,貓燁摸著兜裏的錢,似乎有些不太樂意,就五個銀角子外加幾個銅板板。
看來,安老爺的餘糧也不多了,還不如當長工的小二。
算了,先將就著,等下個月......嘿嘿!
貓燁不禁憧憬著下個月趕緊到來......
辦公室裏,安定沉著臉抽著煙,漸漸的,愁容散開,換上了一副樂嗬樣。
“想不到小財終於想通了,不枉我等他這麽多年......”
“特殊顧問,這可是一份外表風光內裏勞命的苦差事,刀口要舔血的,他,挺得住嗎?”
看著窗外,安定一陣的出神。
......
阿嚏!
苟小財揉揉鼻子,咋回事,從昨晚開始就噴噴嚏嚏的,自己最近也沒幹啥缺德事,是誰在背後畫圈圈來著?
“咳,我說,知道我誰嗎?”盯著蹲牆角的那人,苟小財神氣十足的問道。
“知,知道,您是苟二爺。”那人縮著肩膀小聲回道。
“把苟字去掉,叫二爺。”
“二爺。”
苟小財滿意的笑了笑,“胖墩,說吧,這倆天幹啥買賣了?”
“二爺,我不叫胖墩......”蹲牆角那人唯唯諾諾的回了句,似乎不太滿意這個綽號。
“你不胖嗎?”
“額,天生的,後天也沒走樣,喝涼水都能蹭點膘出來。”那人實話實說。
“這不就對了,你胖,還蹲牆角,不叫胖墩叫什麽?”
胖墩......
好麽,綽號原來是這麽起的,問題是,蹲牆角的胖子就叫胖墩嗎?那在泥地裏打滾的馬叫什麽?
臥在槽裏滿身是泥的馬又叫什麽?
還有,臥了槽滿身是泥的馬又跑去戈壁灘閑逛.....
算了,就這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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