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一定要交的,之後該孝敬的孝敬,該賠禮的賠禮,隻要事情做得漂亮,給足對方麵子,應該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無。
誰知,當閻婆帶著苟小財來到內院,卻發現被監禁的腿毛和胸毛不翼而飛。
要知道黑君幫的內院不僅有著護院的嘍嘍,還有不少明哨暗哨,層層把守下可謂是密不透風,能從這麽多雙眼睛下神不知鬼不覺的消失,這裏麵除了令人費解之外,還透著股子詭譎......
吐出最後一口煙圈,貓燁彈飛煙頭,神態輕蔑的說道:“別在我麵前裝蒜,二毛是你黑君幫的人,又是在你們的地盤上,玩消失很難嗎?”
“你不相信?”閻婆語氣發冷的問道。
貓燁點了點頭,“不錯。”
他會信才怪,閻婆什麽人,賊皮賊腦賊心肝,整兒一賊頭姥姥!
信賊頭的話,腦子沒毛病吧!
“那好,我再說一件事,應該可以打消你的懷疑。”
“願聞其詳。”
話是這麽說,但貓燁依舊是一副愛信不信的樣子。
閻婆克製著自己的脾氣開始講述了起來......
鼻毛是黑君幫的人,他的死不僅蹊蹺,還透著血腥和詭異,作為大當家的閻婆豈能不管不問?
要想找出線索,首先要從鼻毛最親近的人開始下手調查,閻婆的視線自然移向了三毛君子中的腿毛和胸毛。
一番查找,派出去的人終於在煙館的角落裏找到了二人,但二人卻語無倫次,神情恍惚,就像魂不附體一樣。
剛開始大夥沒在意,認為二人也許是大煙抽多了,以至於言行失常,可是後來,大夥才漸漸感到事情有些不對勁。
僵硬的五官,扭曲的麵容,深陷的眼眶以及驚恐的眼神......
與其說是受到了什麽刺激,更像是經曆了恐怖的磨難,因為驚嚇過度而導致了精神上的失控......
說到這,閻婆略微停頓了一下,當時是她親自審問的二人,但對方神態中透露出的恐懼和痛苦,此時此刻她還記憶猶新。
“貓小子,我在審問他二人的時候,他們嘴裏反複念叨著一句話,你猜是什麽?”
貓燁微微皺眉,他本以為對方串通一氣,故意演戲來糊弄他,但現在看來,似乎真有什麽蹊蹺之處。
“他二人說了什麽?”
閻婆深吸一口氣,隨後緩緩吐出幾個字,“兩張人臉。”
......
夜,更深了,夜風帶著低低的嗚咽,吹響在幾人的耳旁,似哭似泣,徘徊不散。
沉默良久,貓燁開口道:“他二人還說了什麽?”
這回輪到閻婆沉默了......
貓燁鬆開了攥著的手,三鐵棍如釋重負,各自嘴角歪斜地揉著小指。
“人我已經放了,現在可以說了吧?”貓燁問道。
閻婆也從苟小財的身上站了起來,不過在起身前,有意無意的又深蹲了那麽一下,苟小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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