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多大怨?
這回輪到貓燁驚訝了,不過,能當麵說出如此的話來,可見對方並非心存惡念之人,從這一點來說,貓燁可以稍微安心。
“放心,他屍骨健全,沒化成灰,你想見的話,可以到墳頭上去拜拜。”
“我才不會去祭拜他!”閻婆惱怒的喊了起來。
“嗯,我也覺得沒這必要。”貓燁認同的說道。
“為啥?”閻婆架不住好奇的問了一聲。
貓燁認真的打量了一下閻婆,這才說道:“憑你這歲數,指不定哪天就能見到臭老頭的真容。”
閻婆一個趔趄,差點閃了老腰,龍生龍鳳生鳳,貓家的崽子嘴更毒。
“貓仔,你不仗義!”
話音從遠到近,苟小財披著一身破衣爛衫跑了過來,頭上的兩片瓦蕩然無存,就剩一拖把頭,一字排開蓋著腦門。
貓燁眨了眨眼,“我咋不仗義了?”
“你,你任由倆畜生欺負我卻不幫忙,這叫仗義?”苟小財生氣的舉著拳頭,手背上掛著絲絲血口,不用說,大黃的傑作,至於牙印,從大小和形狀來說......
小二黑的佳作。
“狗咬狗,我幫個什麽忙?”貓燁聳了聳肩,有理的說道。
苟小財微微一愣,狗?
可惡的貓仔,二爺是狗嗎?
姓苟而已,同音不同字。
“我呸,老大莫說老二,你不也姓貓,還是正宗的貓貨,也沒見你貓追貓!”
“額......”貓燁有些語塞,姓氏惹的禍,還真不好解釋。
“我追過,可是小黑皮子太狡猾,我也沒辦法。”貓燁攤開雙手實話實說。
“所以,你就是不仗義。”苟小財得理不饒人,終於解氣了一把。
“別停,接著貓追狗咬,老娘聽著正精彩,呸呸......”閻婆摸出鐵豆饒有興致地邊說邊磕著。
貓燁......
苟小財......
這老妖婆,唯恐天下不亂啊!
“閻婆,我們的仗還沒算呢!”現在有貓燁在場,他才不怕什麽黒閻婆。
“你錯了,已經算清楚了,不信你問問貓小子。”閻婆開心地笑道。
“貓仔,怎麽回事?”苟小財轉頭問道。
“字麵意思,我幫你解決了之前的誤會。”
苟小財瞪著委屈的大眼睛,“這就解決了?”
“別急,有好處。”貓燁舉起了手中的銀幣銀角......
喵嗚!
汪嗚!
“可惡的畜生,還來?真當二爺是好欺負的嗎?”聞聽貓叫狗吠,苟小財濃眉倒豎,不由分說,一把抓過貓燁手中的錢幣,看也沒看就來了個天女散花。
月光下,黑夜裏,十多枚錢幣披星戴月,閃著銀芒異彩一去無蹤。
苟小財揉了揉眼睛,又看了看貓燁,有些不太確定的問道:“貓仔,剛兒你手裏握著的是啥?”
貓燁冷麵寒霜,“你說呢?”
“這個......從手感和質感上來說,有點像銀幣,對了,好像還有銀角子和銅板板。”
“還有呢?”
“從形狀和飛出去的色澤上來看,似乎也挺像,難道......”
貓燁鋼牙挫動,“不是難道,而是貨真價實的錢幣。”
“娘嘞,你咋不早說,我的錢,我的肝,我的......”
“我你大爺,怎麽扔的,怎麽給我找回來起,少一個子兒,明天讓你獨眼看朝陽!”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