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公呢?”
苟小財恍然大悟,雞賊的一笑,“嘿嘿,原來是為了剝皮瞧瓤,有一套。”
說完,把扛著的鐵棍往地上一戳,後撤幾步,笑眯眯的往閻婆身旁一蹲,開始瞧大戲。
有戲不看是棒槌。
苟小財睜大眼珠,不忘順了順快成雜草的發型,又搓搓手掌,為即將到來的高點部分準備著搖聲喝彩。
高點快來吧......
貓燁瞅著插地長棍,真夠長的,一根棍,齊眉高,四根棍,上屋梁,最別致的就屬棍頭,也不知是哪位仁兄別出心裁,把二當家的黑背大刀捆在了上麵。
如此引雷的法子,是怕引不來天雷,劈不死簍子嗎?
不等開口詢問,閻婆樂顛顛的說道:“貓小子,老娘的主意不錯吧?”
“貓仔,請雷公!”苟小財不耐煩的喊道。
“請雷公!”二當家捂著褲襠迫不及待了起來。
“請雷公!”就屬四鐵棍聲兒大,四張嘴一口鍾,甕聲甕氣。
如你所願!
貓燁拔出長棍,掂了掂,入手冰涼,分量不輕,隨後往前拋出,嗖的一下,正正插在了霧鎧怪的身邊。
霧鎧怪倒是想躲來著,奈何有著周山法瓶的製約,費力八氣的才勉強挪地一尺二寸,堪堪躲過了被串葫蘆的下場。
“放肆!”霧鎧怪勃然大怒。
轟隆隆!
“來了,來了,雷公來啦!”
沒人理會霧鎧怪的心情,指著鉛雲中的白灼又是興奮又是呐喊。
“切,沒打中,歪把子一個。”幾人一擺手,興致不高。
轟隆隆!
“又來了,又來了!”
“又沒打中?”
“雷公怕沒睡醒。”
閻婆搖搖頭,“不是雷公沒睡醒,而是雷公有心病,心不在焉,故而槍歪,失了準星。”
“啥心病?”苟小財問道。
“相思病。”
“誰啊?”
“電母。”
“我去,你咋不說是風姑子?”
“也有可能。”
“雨婆呢?”
“那貨太老,雷公看不上。”
苟小財......
這都能掰?
老妖婆,你咋不說雷公看上你了,一個熱情劈下來,讓你老樹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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