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但事有意外,誰讓當時雷公誰都不理,唯獨對閻婆青睞有加,放著四合一外加黑刀頭的不劈,非追著閻婆劈,那叫一個熱情似火。
物盡其用,人盡其才,是這麽個理兒。
對此,他覺得自己應該好好解釋一下。
“老妖婆,說你胖你還喘上了,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咋滴,想掰掰腕子不成?”
沒輪到貓燁開口,苟小財氣衝鬥牛,跟打了雞血的小狼狗似的,嗷嗷著就衝了上來。
得,別解釋了,還解釋個屁。
狹路相逢勇者勝!
就因為苟小財二氣的一句話,雙方劍拔弩張,瞪眼就懟。
輸人不輸陣,氣勢要衝天。
一邊,閻婆小豆子眼殺氣騰騰,五小跟班鬥誌昂昂;另一邊,苟小財搖頭晃腦扭大腚,嗷了一聲又一聲,跟即將出欄的鬥牛似的,凶的一批。
貓燁從院中找出一塊草席,輕輕蓋在了張老漢的屍骨上,接著抱起還在熟睡的小二黑,捋著貓毛往後退了幾步。
“各位,請開始你們的表演。”
鬥毆這事,他不打算參與,再怎麽說,現在他也算是一位執法者,明知故犯的事,不能做。
不過不影響他旁觀的興趣,記得前些天,柳河廣場的那場粉紅大戰,他就看了個興致盎然。
“貓仔,你不講義氣!”苟小財揮動著拳頭發出了抗議。
“事是你惹的,跟我無關。”
貓燁接著擼貓,他發現,熟睡中的小二黑還是有可愛的一麵,不鬧不凶,討喜乖巧,怎麽擼都成。
“還是不是兄弟?”
“我和你不是兄弟,充其量,你算是我的下屬。”
這話說得,真讓人心寒,不僅心寒,還心虛。
苟小財頭冒冷汗,瞅著對麵虎視眈眈的六人,謔,那眼神,颼颼的,大寒天的西北風也不過如此。
早知如此,自個兒當哪門子的出頭鳥?
“閻婆,冤家宜解不宜結,別忘了我幹爹是......”
閻婆懶得廢話,巴掌一揮喊道:“動手!”
放以往,她或許會顧忌對方的身份,但此一時彼一時,之前的誤會已經化解,銀幣,銀角子,銅板板......
吃人嘴短,拿人手短。
現在不扳回點麵子來,她還算是混江湖道的嗎?
一聲令下,二當家興奮的大吼一聲,率先撲了上來,身後四鐵棍不分先後圍了過來,苟小財咽口吐沫,抬手順了順自己的兩片瓦。
既然無可避免的要被揍一頓,怎麽的也要被揍的有形象。
順好後,雙手抱頭,身子一蹲,做好了最理想的防禦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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