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雇車,便宜!
隻是苦了板車和拉貨的師傅。
樹樁,樹墩,鐵家具......
能裝的可勁兒裝,裝不下,落著疊著擠著的裝,看把板車壓的,嘎吱吱吼破天。
車夫擦把汗,早知拉貨這麽苦,不如工地去搬磚,起碼工錢還算公道。
知道麽,老子搬一天的磚,那可是五個分分錢!
等等,一趟三大子,一天五大子,好像......
額,還是拉車劃算。
來到院門,貓燁抬腳來了個三連踢,在一陣撕心裂肺的哀鳴中,獨守多年的門板終於返璞歸真,變成了燒柴。
“貓仔,幹啥呢?拿自家門板練大飛?”
不知從哪竄出來的苟小財,一麵驚異的瞪大眼珠,一麵吹著腦門上的倆片騷瓦。
“苟二!”
貓燁笑了,笑得很親切。
好人呐,知道自己缺人手,上趕著的就來了,堪比及時雨。
“你來的太好了,幫我卸貨。”
苟小財往板車上瞅去,嘴角頓時撇成瓢。
好家夥,鐵箱、鐵床、鐵衣櫃......
那是?
我去,比磨盤還大的樹樁,比水桶還粗的樹墩!
就這些玩意,人卸貨還是貨卸人?
這一刻他有些後悔了,偌大的楚城去哪不是去,為毛非找貓崽子呢?
一定是腦子抽風了。
“貓仔,你不是雇了車夫嘛?”
無需貓燁開口,車夫扶著腰杆站直身體,糙手一揮,“我隻負責拉車,不負責卸貨,這是原則問題。”
去你的原則!
明明就是怕累著,現在的人呐,偷奸耍滑一等一。
不信?
給幾個大子,你這龜兒子,一準比野牛耕地還勤快。
當即,苟小財邁著老爺步,一步三晃悠的來到了車夫麵前。
“三個大子,搬不?”
車夫真不想說,搬你姥姥!
板車上的這些玩意,隨便挑一個出來都比自己瓷實。
三個大子就想叫我搬?
不夠買藥酒的錢。
“不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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