燁隨意的答道,邊說,邊給自己盛了一大碗。
“自己動手,不要浪費。”
浪費你爸爸!
苟小財有怒竄頭,這是煮雜菜嗎?
煮豬食差不多!
管你菜根、爛葉、糊糊、糙梗,統統熬煮一鍋,越濃越好,豬吃起來才過癮。
二爺是人不是豬,好麽!
苟小財也是有脾氣的人,本能反應下,腳麵抬了起來。
貓燁把碗一放,冷惻惻的說道:“你要是敢掀桌,即便灑滴湯汁在地上,信不?讓你當舔狗!”
苟小財嘴角一抽,悻悻收回了抬起的腳丫巴。
惡人還需惡人磨,此刻他覺得,這句話的道理杠杠的。
“吃!”
“誒,這就吃。”
苟小財乖乖給自己盛了一碗濃汁雜燴飯,勉為其難張嘴吃了一小口。
飯菜到口,苟小財默默流下了淚水。
難吃是一定的,另外就是,他想起了曾經那段烈火熔爐般的戰場生活,除了內瓤不一樣,味道真的是一樣一樣的。
可當時,盡管行軍餐是如此的難吃,軍中的男兒們卻一個個綠著眼珠,嗷嗷著擼袖就搶,愣是把稀湯寡水的行軍餐吃了個底朝天。
西邊的太陽就要落山了。
夥房的炊煙已經升起了。
端起我心愛的土大碗,唱起我心愛的歌兒謠。
餓啊餓啊餓,擼著袖子往裏衝。
餓啊餓啊餓,吃了一碗再一碗。
......
心中回蕩著熟悉的歌謠,苟小財就著眼淚,稀裏嘩啦幹完了一碗,不等把碗放下,好大一瓢濃汁雜燴飯舀在了碗裏。
“一頓雜鍋菜而已,看把你感動的,來,多吃點。”
貓燁客氣的說道,暗中卻有些納悶,對方剛才挺抵觸,為何轉眼就改變了態度,難道是自己的廚藝漸長了?
不對,貓燁搖了搖頭。
實話實說,雜鍋菜的味道,真有點難以下咽。
莫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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