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有人性的話,我的小金梳怎麽會在你的兜兜裏?這可是老娘的陪嫁品,也是屋裏唯一的一件金器。”
苟小財張口結舌,一臉的尷,滿眼的尬。
“額...這...”
“我去,這玩意咋跑到我的兜裏來了?”
閻婆賞了個“滾”字,貓燁賜了記大飛,苟小財照單全收,平沙落雁式再開,從哪來回哪去,接著躺金床夢周公。
......
等他蘇醒的時候,東旭出,清風徐,藍天白雲皆過眼,身下厚土蹭褲襠。
啥事情?
二爺怎麽......
被人當條死狗似的拖著走呢?
“醒了?”
這時候,揪著他後衣領一步一拖的貓燁開口問道。
醒你老太爺!
他就想問一句,拖死狗般拖你二爺是幾個意思?
背不行嗎?
扛不行嗎?
再不濟,抱著也行。
“誒,醒了。”千言萬語匯總成了這麽一句話,
“那就好。”貓燁繼續拖著走,沒有鬆手的打算。
“商量個事,我已經醒了,可以自己走,你看是不是......”掙紮幾下無果,苟小財提出了自己的意見。
“沒事,我不累。”言語中透著點點關懷。
這是關乎累不累的問題嗎?
關乎的是布料結實不結實,屁股辣疼不辣疼,臉蛋騷不騷的事,好麽?
沒看見路邊早起的行人,一個個笑得花枝亂顫,巴掌都遮掩不住咧成瓢的嘴。
“貓崽子,你再不住手我可翻臉了!”
人要臉樹要皮,關鍵是腚,受不了哇。
......
安定特意起了個早,主要是昨晚睡得格外香甜,閉眼睜眼公雞叫,好美妙。
洗漱幹淨,又打了套太極養生拳,之後美滋美味的吃了早飯,便精神氣爽的出了門。
路上也挺舒心,路人行人小攤主,甲乙丙丁還有乙,見麵點頭打招呼,背後鞠躬目相送。
德高望重,不外如此。
直到進了安保局,確切點說,是進了他的辦公室......
好個安定,老當益壯,直接使出了老中醫的看家本領,望聞問切。
望,入眼滿桌是殘羹,苟二貓仔仰頭睡。
聞,氣味混雜辣人眼,煙酒茶屁樣樣熏。
問,門外小二哆哆嗦,門內二貨呼嚕嚕。
切,唐師傅何在?
拿夥房宰豬大殺刀來,今兒個安老爺要祭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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