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泡湯,搞不好,挨揍也有可能。
侯德仁可是老中醫了,自然懂得做戲必須做全套的道理。
一望二聞三問四切,磨的是時間,裝的是高深,最後得到的是錢財。
心裏是這麽打算的,但他萬萬沒有料到,錢老爺的病症居然如此古怪,不,確切點說,應該是恐怖。
當那顆胖腦袋以誇張的程度扭到了頸後,青麵利齒帶著獰笑麵向眾人,侯德仁第一個想法就是,錢財的長翅膀,鐵板的腳丫踢。
果不其然,上前幫忙的夥計最先遭殃,跟嫩雞似的毫無掙紮之力,便被輕鬆的扭斷了脖子。
別看侯德仁老,反應一點兒也不鈍,趁著屋內大亂,尖叫滿屋飛的時候,侯德仁甩開老腿,一個健步跳到門外,之後奪路而逃,絕塵而去......
“不得不說,事在人為,我感覺那時候的體能,完全恢複到了年輕時的最佳狀態,讓我充滿了自信和自豪。”
末了,侯德仁總結出了這麽一句人生哲理。
“......貓爺,你在聽嗎?”
“聽著呢,對了,說哪了?”
貓燁打了個哈欠,主要是精力有限,故事冗長,不免有些犯困。
“已經,說完了。”
“這麽快?”貓燁瞅了瞅窗外的天色,太陽老爹的笑臉已淡,卻還在堅持。
“要不,你再說一遍?”
這個要求,確實有點過分,侯德仁臉色有些不太好看。
“那個,有茶嗎?”
耐著性子,侯德仁提了個一點兒也不過分的要求。
剛兒說了好些子話,吐沫星子飛了又飛,沒五大碗,也有三小杯,實在是口幹難耐。
“沒有,這不是我家......”貓燁覺得有必要說清楚。
“可,我不是犯人,我是你們請來協助調查的......”
不等侯德仁把牢騷發出來,苟小財平地一聲吼,“喝個球的茶,沒看見二爺從進屋開始忙到現在,我喝水了嗎?”
侯德仁真不想說,喂,我們分工不同好麽?
你用的是四肢,老夫用的是嘴,不信,你幹講兩個點不喝水試試?
“這樣,我去煮茶如何?”侯德仁選了個折中的法子。
“這多不好意思。”
話雖謙虛,但臉上卻看不出丁點兒的不好意思。
“小事而已,不打緊。”
也許實在是渴的難受,侯德仁猴急的朝屋外走去。
“那就有勞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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