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地上。
貓燁笑了,“我不喜歡強迫人,你確定要說?”
“我確定,一百個一千個確定!”
侯德仁欲哭無淚,可惡的小男銀,不帶這麽欺負老人家的......
那是一個月圓之夜,借著月霜的白,記著鎖匠的話,揣著迷人的藥,侯德仁一身黑衣躡足潛行,目標直指新鎖定的一戶人家。
過程挺順利,潛入、埋伏、等待、下藥、動手......
結果不太順,沒等得手,頭上挨了一板磚。
等他醒來的時候哦,胸口上依舊擺著半截板磚,但板磚上的血跡卻斑斑駭人。
拍暈他那人穿著古怪,全身捂得密不透風,臘白的臉上滲著駭人的目光,讓人不寒而栗。
板磚上的血跡不僅有侯德仁的,更有那一家三口的,不同的是,侯德仁隻是破了個口,而那三口之家卻各個被開了瓢......
苟小財幾人目光一震,這不就是當年轟動楚城的開瓢案嗎?
原來是這麽回事。
可憐當時的安保局長,因為辦案不利,不但被免了官職,還被發配到山旮遝裏種大洋芋。
如果那位局長在這的話,非用大洋芋砸死這老貨不可。
“所以,你就開始替那位神秘人做事了?”聽完了侯德仁的陳訴,貓燁總結道。
侯德仁抽搭一聲,“正是如此,貓爺,老夫句句屬實,真的是被逼的。”
被逼不被逼的,貓燁懶得管,反正都是一丘之貉,不見得誰比誰心黑。
“那位神秘人是誰?”貓燁撤去了臉上的玩味,嚴肅的問道。
“我,我不知道。”
這句話答的,苟小財真想用鞋底板抽他。
“不見棺材不落淚,貓仔,何必跟這老東西費口舌,直接上刑,我看他這張死鴨嘴還硬不硬!”
苟小財斜嘴擼袖,一副大痞尊容。
“二爺,濫用私刑可是犯法的,何況你的身份......知法犯法,罪加一等。”有藩警上前勸道。
“對,對,這位官爺說得一點兒也不錯。”
聽風是雨,不愧是混跡多年的江湖老郎中,救命稻草一抓一個準。
“這樣啊......”
苟小財騷氣的一吹兩片瓦,“好辦,就讓他穿著紅衩遊街,順便插個牌,上麵寫下他的罪行,我們也別閑著,敲鑼打鼓吹喇叭......”
噗嗤~
大夥都笑了,唯獨侯德仁在哭,淚流滿麵啊!
遊街已經夠慘了,還要背著罪行牌,光這樣就能被看熱鬧的老百姓用口水淹了。
敲鑼打鼓吹喇叭?
尼麽,還讓人活不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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