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平息的?
若非貓燁阻攔,他能活錘了這條老狗。
侯德仁就地骨碌,疼得死去活來,血量挺足,潑濺了半屋子的地板,卻愣是精神抖擻的又哭又嚎,看那架勢,一時半會還能堅挺。
苟小財幾人憤懣不已,非但沒人幫忙,相反,一人站一方,一旦侯德仁滾得慢了,又或是嚎得輕了,抬腳就是一下。
這叫罪有應得,活該報應。
貓燁沒那心情,主要是他擔心自己出手收不住勁兒,毀了唯一的嫌犯。
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太陽老爹終於倦了、乏了、困了,帶著稀薄的餘暉做最後的掙紮。
黃昏殘陽,晚霞旖旎,但貓燁卻從這風景如畫的晚景中嗅出了一絲血腥味。
“侯郎中,你和這次的案子有何關係?”
侯德仁一抹血鼻涕哭嚎了起來,“冤枉啊貓爺,我和這次的案子一點兒關係也沒有。”
“各位,繼續。”
乒乒乓乓這頓揍,除了被揍那位,各個舒筋舒骨,心身愉快。
侯德仁老狗趴地,嘴裏的熱乎氣,半口不嫌多,一口不嫌少。
“現在肯說了嗎?”
“嗚嗚,那晚錢少爺找我是為了給錢老爺看病,我來了以後才看出了蹊蹺,貓爺,我沒騙你,巧合,真的是巧合,嗚嗚......”
侯德仁哭了個傷心,這把老骨頭了,真的經不起折騰啊!
“既然此案和你無關,你又為何會設計暗算我們,還有,你來此的目的何在?”
“因為錢!”
就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侯德仁憤怒的一聲吼,倒把屋裏的幾人給吼愣了。
自從當了神秘人的狗腿子,侯德仁的收入大不如前。
以前,黑白通吃,隻要心細膽子大,三天不開張,開張吃三月,可如今呢?
神秘人再三警告他,未免節外生枝,下藥的勾當不許再做......
這可苦了侯德仁,光靠著問診看病的收入,久而久之,甜蜜蜜的小日子變得苦巴巴。
最可惡的就是神秘人,呼之則來揮之則去,每次用完別說給錢,毛都不見一根,恨得侯德仁心怒咆哮,在心裏何止是破口大罵。
可光罵有用嗎?
由奢入儉難,從簡入奢易,他也不例外。
這不,除了偶爾逮到機會做點小營生之外,剩下的時間他就在琢磨,怎麽做筆大買賣,之後遠走高飛,擺脫對方的控製。
錢家的變故正好給了他尋覓已久的良機。
要知道,當他從鎖匠口中得知了這個秘密,日日煎熬,夜夜幻想,心癢毛抓卻苦無下手的機會。
至於設計暗算......
“因為你屢次破壞那位大人的計劃,我想如果能把你綁了,可以換一些賞金。”侯德仁對著貓燁吐出了心聲。
“可以換多少賞金?”對於這個問題,貓燁挺感興趣。
侯德仁擰著眉頭認真思考了一下,“怎麽的也該值......三十個銀幣。”
貓燁......
都別攔著我,我要打死這個沒眼光的老家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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