侵,刀槍不入,還帶反彈的......
比這破籠子可強多了。
權衡之下,貓燁了然。
試探一招後,貓燁打算不再出手,轉身又回到了院中,往石凳上一坐,靜息凝神。
漫漫長夜,事兒還多,現在才幾個點,斬妖誅邪不急於一時,休息,休息。
宅院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腐朽難聞的鬼錢氣味,昏暗詭異的環境,如流沙般緩緩飄動著的土塵......
貓燁老僧入定,眼觀鼻,鼻觀心,心中空明無夢擾。
如此胸有沉住,是因為他知道,自己耗得起,可對方不一定耗得起,否則剛才也不會來個隆重的登場儀式。
是挺隆重,但未登場,而是躲在某處陰暗的角落當縮頭老龜。
貓燁真不想說,伸頭一刀,縮頭還是一刀,何必這麽掉價,能給點火色嗎?
終於......
當宅子裏傳出了一陣巨大的轟塌聲,貓燁睜開了雙眼。
老龜,悶熱的龜殼不好受吧!
嗖~
順著宅子,一道漆黑的影子飛動而來,正正落在了院子的中央。
這是......
密室裏的那口鐵箱!
盡管當時隻是匆匆一瞥,但貓燁記得十分清楚,這口鐵箱可是老錢的寶貝疙瘩,賴在裏麵死活不肯出來。
不出來也就算了,反正現在的老錢已經不是從前的老錢,人死入棺,拿鐵箱當棺材,沒毛病。
問題是,躺屍就躺屍,還變著法的享受,讓他婆娘跪地修指甲......
看著餘熱未退的鐵箱,箱體有些變形,箱蓋上依舊冒著絲絲熱氣,貓燁尋思,老錢又調皮了。
先用鬼錢熏人,之後弄了一個陰塵蔽月、森羅地籠的把戲。
兩次無功而返,這不,直接把寶貝疙瘩扔了出來。
算了,不看僧麵看佛麵,老錢也挺難的,好不容易再世為奴,沒睡幾天鐵箱便死了夫人和兒子......
還是給老錢留點麵子好了,就當他躺在裏麵。
貓燁抱起石凳,對準鐵箱砸了過去。
石凳對鐵箱,鐵箱健在,石凳粉碎。
再來!
又抱起一個石凳,膀臂揮動,砸向了鐵箱。
鐵箱還挺得住,石凳敗。
嗯,一張石桌四個凳,貓燁不愁沒有家夥事。
當第四個石凳同樣敗陣,貓燁把目光投向了僅剩的石桌。
石桌好啊,又沉又重還結實,再看鐵箱,盡管桀驁,卻已傷痕累累,沒看見蓋板都翹起大腿來了嗎?
相信接下來的比試,石桌定不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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