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過的時候,大夥目光古怪的看著侯德仁,好個有性格的老頭,都這個點兒了還去土地廟?
拜神還是練膽?
有好心人相勸,“老哥,拜神也不急著這一時半會,往回走吧,否則待會兒天一黑,再摔了可咋辦?”
本是句關心的善言,可到了侯德仁的耳朵裏卻變了味兒。
也難怪會如此,足足黴了一整天,心情本就鬱悶得要死,能聽出對方話裏的好壞來?
“關你屁事,你摔了老子也不會摔!”
好心當作驢肝肺,一句話,對方也火了。
“那好,我祝老哥拜神神不理,道黑把頭摔,再見了您嘞!”
聽聽,這位也是個肚裏有點墨的文化人,罵人不帶髒,一樣氣死人。
撲通!
侯德仁摔了。
果然應驗。
大夥哈哈一笑,沒一個上前攙扶的,誰讓侯德仁嘴欠來著?
說話那人淡淡的一瞥,丟下句“報應不爽”,之後哼著小調,步伐輕快的走了,心情簡直不要太歡快。
......
再往前走就到了三岔口,以往這個時候,別說人影,狗影都見不著,今兒個有些例外,不僅有人,人還不少。
七八個坐成一排,身旁放著棍兒,身前擺著碗,敞開的破衣下露出了幹瘦的搓衣板,彰顯著我窮,我餓,我要錢的氣勢。
丐兒幫的窮丐丐,誰看誰知道。
侯德仁杵著拐邊走邊看著,心裏不由得打起了小鼓。
放在平時,人多的那會兒,別說七八個丐丐,再多一倍,他也不會放在心上。
現在不同,窮鄉僻壤,山野空曠,日隱峰嶽,如此偏僻之地,窮丐變餓狼。
咽了口唾沫,侯德仁盡量平撫著忐忑的心情,裝出一副還算淡然的模樣,微微哆嗦著瘸腿往前挪著。
“老頭!”
一聲喊叫,侯德仁身子一怔,好懸再摔了。
喊人的丐丐叼著一根斷草,斜眼歪嘴的走了上來,其他窮丐也搓著身上的髒泥,一步三晃的圍了過來。
侯德仁偷著打量一眼,叼草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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