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麽,天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誌,勞其筋骨......
莫忘了,寒冰不能斷流水,枯木還能再逢春!
眼中寒光一閃,侯德仁怒指夜穹,莫欺骨頭老,一樣能擎天。
今日的仇,他日百倍還!
今日的恨,他日萬倍討!
嗖~
山風這個一刮,侯德仁豪氣頓收,雙手搓著老皮褶肉,尼麽,夜裏的風有點涼啊!
遠處,貓燁身旁圍滿了人,有一直未現身的小蝙蝠,有撞人的男子,有傳訛的猥瑣男,有擰了白鳳的婦人,有吐血兄,有化妝成丐丐的小胡子等人,還有手握天堂小本的苟小財。
萬事俱備,就欠東風。
“接下來到了最關鍵的時候,各位,任務你們都清楚了嗎?”貓燁輕聲而道。
“放心,大夥都清楚。”
這時候,眾人少了臉上輕佻的笑容,多了一絲凝重和嚴肅。
“散!”
一聲令下,眾人離去,貓燁目視著遠去的侯德仁,壓了壓帽簷。
......
黃昏已過,萬籟沉默,若非夜幕中的月婆用她那皎潔的月色渲染著大地,侯德仁非雙眼抓瞎,摔了再摔。
綠衩,背心,破襪子,全身上下就這麽點裝備,野草過膝,草鋒如刀,一路走來,手上腿上,不知被割出了多少細細的血口子。
盡管不會流血,但又癢又疼的滋味,實在是磨人。
蚊蟲還多,趕了一批又來一批,這群吸血還放毒的家夥,跟侯德仁貼著的狗皮膏藥有的一比,怎麽甩都甩不掉。
啪!
一個巴掌下去,兩隻吸得肚滿腸肥的蚊子,落了個粉身碎骨、血濺三分的地步。
足足半錢老血。
侯德仁抓著癢疙瘩,有種又回到了黑班,和跳蚤家族肉搏的感覺。
呱,呱!
破廟老鴉聲順風而來,這群不知死活的蚊蟲頓時一滯,竟然產生了懼意,在一陣驚慌的嗡嗡聲中,戀戀不舍的飛回到了雜草深處。
侯德仁長出口氣,終於......
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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