巢何等偉大,是他想摸清就能摸清的嗎?”
“主人說的極是,灰巢無上榮光,千秋萬代。”侯德仁趁機舔一口。
神秘人點點頭,似乎這一口舔的恰到好處,就連接下來的語氣都顯得平和了不少。
“你真的願意跟隨在我身邊?”
侯德仁再次磕頭,“這件事,老奴心神已久,望主人成全。”
“好!”
神秘人從黑披下拿出了一支小指粗細的針管,裏麵浮動著好似水銀一般的液體,色澤烏暗,如同黏稠的墨汁。
“主人,這是?”
看著針管,侯德仁冒出了一種不好的感覺。
“想要正式成為灰巢的一員,必須接受聖荒的洗禮,隻有通過洗禮,你才能脫胎換骨,褪除凡胎。”
侯德仁深吞一口唾液,這一刻,他恨不得抽爛自己的賤嘴。
前車之鑒,張老漢,花嬸,老錢......
曆曆在目啊!
“怎麽,你不願意?”神秘人不耐煩了起來。
“老奴......”
事已至此,侯德仁咬緊牙關,一字一淚的回道:“老奴,願意。”
神秘人把針管交在了他的手中並吩咐道:“聖荒液必須悉數打進心髒,現在你可以開始了。”
說完,神秘人退在了房間的一角,抱著雙手,一副請開始你的表演的模樣。
拿著針管,看著裏麵浮動著的聖荒液,侯德仁可憐巴巴的抬起頭,“主人,有沒有副作用?”
神秘人冷笑一聲,“我隻能告訴你一點,不是每個人都有資格成為灰巢的一員。”
那就是有唄。
侯德仁含著淚花,哆哆嗦嗦的解開衣扣,敞開胸膛,隨後深吸一口氣,把針頭對準了自己的心髒。
噗~
真特麽疼啊!
忍著疼痛,侯德仁正打算把聖荒液推進去,這時候,神秘人很無語的說了句。
“玩呢?看準了再紮。”
哈?
低頭一看,我去,紮偏了。
沒紮在心髒上,紮在了肺葉子上。
侯德仁內心哀嚎一聲,老天爺,別玩了,老子真玩不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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