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
當一滴米粒大小的乳白色靈液出現在小二黑的爪子上,大黃千恩萬謝,尾巴打著轉的搖,狗眼釋放出了渴望、貪婪的目光。
吞荒,小家夥的天賦技能,吞的是荒,吐的是靈,就像奶牛,吃的是草,擠出的是奶。
一滴靈液看似不多,但足夠大黃受用。
興奮的一口吞下後,靈液入體,如久旱逢雨,頓時一股和煦的能量充斥在了體內。
大黃愜意的眯著眼珠,嘴裏發出了低低的哼嚀聲,享受著這美妙的一刻,一身禿毛也如雨後雜草,慢慢冒頭......
轟~
一聲爆響,侯老怪的身軀化為了一團濃稠的血霧,在他麵前的隼,也被震得倒飛出去,重重撞在了荒古囚闔上。
令人驚訝的是,被震飛的隼,竟然如同被烈火焚燒一般,一條條猙獰的裂縫布滿整個身軀,每道裂口中都能散發出可怕的火光。
不消片刻,火勢衝出,將隼整個席卷在了其中,火光中,能清晰的看見隼被焚為灰燼,片瓦不存。
“我去,沒看出這家夥還是位玩火的高手,居然玩出了最高的境界,玩火自焚!”
苟小財瞪大雙眼,震驚之餘,更多的則是開心和激動。
隼不滅,斬尾行動無法結案,此時隼化為灰燼,他恨不得放他十萬響大紅鞭炮以示慶祝。
貓燁則微微搖頭,“不是玩火自焚,而是浴火重生。”
“不可能吧?他都被燒成渣渣了!”
“燒成灰的隻是一身臭囊而已,別忘了,老侯是他的咒奴,生時為奴,危時為傀,當咒主出現危難時,可作為被奪靈的對象,奉獻肉囊的傀儡。”
如果貓燁的話讓苟小財還心存疑慮的話,那麽接下來的一幕,正如冷水潑頭一般,徹底澆滅了苟小財心中的那點疑惑。
那團爆裂的血霧非但沒有散開,反而開始漸漸凝實,從軀體到四肢,最後五官輪廓也慢慢顯現出來。
當最後一絲血霧凝實,原地出現了一位麵貌陰冷、體型消瘦的男子,灰白的眼珠裏透著一雙猩紅的瞳孔。
“貓燁,想不到我們又見麵了吧?你說,我是該將你碎屍萬段還是挫骨揚灰好呢?”
冰冷的話聲如刺骨的寒風,貓燁臉色如常,苟小財冷不丁連打寒顫,一股寒意順著尾椎骨直充腦門頂。
“怎麽,嚇到連話都不敢說了嗎?”
貓燁淡淡一笑,“那個,狠話、動手什麽的,我們先緩一緩,就一件事,你的小尾巴露出來了,能拿點泥巴遮遮羞嗎?”
“噗,哈哈哈!”
壓抑的氣氛就因為一句話蕩然無存,笑得苟小財胃筋抽搐。
一邊抽,一邊挑著大拇哥。
“貓仔,你牛,比老母牛倒立都牛!”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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