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物變換,心裏也挺感慨,大黃是條好狗,任勞任怨,任打任罵,美中不足的,就是身上的狗毛有些紮肉。
不是嗎?
剛長出的碎碎毛,又短又尖,一路顛簸下來如坐針氈,還不能不坐。
紮肉事小,性命事大,為了小命,忍了。
說實話,苟小財明白自己幾斤幾兩,在凶威滔天的荒尊麵前,他算個鬮兒,若非對方心高氣傲,揮手間就能將他灰飛煙滅。
按他以往的性子,逞強好勝?
算了吧,各掃門前雪,自求多福吧,他人瓦上霜,關他屁事。
但是呢,刁晶晶,苟小強......
一個是他喜歡的姑娘,一個是他大哥,盡管關係不融洽,冷眼白眼沒少給,但卻有著解不開的情分,就衝這,苟小財不上也得上。
苟小財感慨萬千,荒尊怒焰喧囂。
尼麽,居然耀武揚威的騎狗抗刀,看那架勢,還挺自豪,這不是在打臉,而是拿著他的臉皮在摩擦。
可恨啊!
下一刻,尾隨著的分影邪傀忽的一下,凝實的身軀四外散開,如煙如霧,絲絲縷縷,消散在了空中。
苟小財眨眨眼,大黃也放緩了速度,一人一狗對視半息,弄了個滿頭霧水。
啥情況?
莫非是追攆不上,自個兒把自個兒氣炸了?
不對,人無常態必有鬼,事出反常必有妖,分影邪傀不可能無端端的炸了,除非......
“大黃,加速,這是陷阱!”
晚了點,苟小財餘音未了,突兀,散去的霧氣從空中、地下、四麵八方湧動而來,仿若虛幻的牢籠瞬間將倆貨囚禁在了其中。
天地為籠,籠中鳥,苟小財和大黃。
這下倆貨徹底驚慌了起來,苟小財舉刀劈斬,大黃爪刨牙咬,但毫無效果。
不多時,當霧氣收攏之後,大黃首當其衝發出了慘叫聲,不等眾人看清楚,嗖的一下,自霧氣中拋出一物,破布口袋般摔在了地上。
被拋出來的是大黃,遍體鱗傷,鮮血淋漓,一條條一道道仿若絲絛般的傷痕令人觸目驚心,也就掙紮著哼嚀幾聲,旋即狗眼翻白,汪哈去了。
嘶~
大夥發出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響,看著大黃身上的傷口,一個個頭皮發麻。
“莫非華叔的傷勢......”
冬子急忙掀開衣物,往裏一看,眼淚好懸落了下來。
與之大黃的傷口相比,半斤對八兩,同樣一個慘。
“救人,趕緊救人!”
在冬子的呼喚聲中,藩警麻利的行動了起來,幾個警員上前就是一頓扒,三下五除二,除了象征性的留下了條黑大衩,其他通通扒光。
之後清創、止血、上藥......
忙了個熱火朝天。
汪哈中的大黃孤零零的躺在地上,對比起另一頭的忙碌,儼然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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