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
剛開始還好,盡管治療手法天差地別,但目的都是為了治病救人,故而誰也沒搭理誰。
一個探二指把脈,一個拿聽診器聽心髒;一個看舌苔聞口氣,一個拿手電翻眼球;一個熬藥灌湯水,一個掛吊瓶輸液......
忙了半晌,倆人累得不輕,可貓燁始終如一,該躺躺,該昏昏,病情沒有絲毫的好轉。
坐堂醫者擦著熱汗口打唉聲,“膏肓之病,虛脈之象,難覓生機,難難難。”
無意間的一句話,讓本就憋悶的賈醫生立馬火了。
“學藝不精你裝哪門子的玄奧?沒那本事,趁早滾蛋,別在老子麵前礙眼!”
坐堂醫者也火了,“說我沒本事,那好,我就問你一句話,術業有專攻,你一個外科醫生,看哪門子的內科病症?”
“你懂個屁,老子上過山下過鄉,部隊一待十春秋,知道什麽是全能醫生嗎?老子就是!”
“謔,吹牛不上稅,放屁不嫌臭。”
“丫的老半截,老子要是個屁,第一個先崩了你!”
一碰就火花,轉臉就開懟,倆貨吵了個天昏地暗。
賈醫生的嘴,動手術的刀,吵來吵去,坐堂醫者不堪指責,羞憤中甩袖而去。
贏了嘴鬥,但賈醫生也覺得麵上無光,吩咐幾句後也急匆匆打道回府,不是知難而退,而是翻閱資料,找治病的法子去了。
第二天更熱鬧,黃家那邊派來了三名聖手中醫,賈醫生這邊人更多,從內科到外科,從腦科到骨科,籠絡來一堆子專家,名曰“專家會診”。
現場的氣氛相當火熱,貓燁躺在床上就好比展覽品,從頭到腳,幾乎身體的每個部位都沒閑著,不是被摸就是被捏,不是被戳就是被紮。
號脈的,拔罐的,推拿的,針灸的......
打針的,上藥的,插管的,抽血的......
雙方你來我往,各展絕技,一天的光景忙了個疲遝嘴歪,再看貓燁,之前好歹有點血色,此刻呢,蠟白的臉色透著股子寡綠,整個看上去白綠白綠的,有點瘮人。
苟小財插不上嘴,不過他看出來了,這些個所謂的專家,一頓操作猛如虎,仔細一看原地杵。
這是在救人嗎?
往閻王爺那送好不!
休息的時候才是高點,當雙方進行深入的探討時,以黃家為代表的三位聖手中醫認為,他們的醫術沒有問題,治療的方案也沒有錯。
至於病情沒有好轉,關鍵是把簡單的病情複雜化了。
中醫講究的是對症下藥,以五行相生相克的原理,以及四時陰陽的自然規律進行機體的調理,輔以藥物、針灸、推拿等方法治病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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