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坐掃把,未等衝進烈焰,先被滾燙的熱浪來了個全方位洗禮。
順勢墜入房內,倒不覺得燙,隻是心裏很是憋屈,不僅憋屈還害怕。
貓燁的手段她可是領教過的,真要是發起狠來,身上僅存的這點兒靈氣恐怕不夠一頓霍霍的。
更何況,今時今日的土地婆無親無友、無地生根、無處安身,浮萍一道,喪犬一枚,待在貓燁身邊還有一絲希望,一旦被趕走......
土地婆歎口氣,身外靈光大放,將四周被烈焰肆虐的屋舍籠罩在了靈光的庇護之下。
其他東西她沒管,什麽桌碗瓢盆的,破爛一堆,沒啥價值,再說了,地主家的餘糧也不是無限的,僅存的這點靈體不能胡亂浪費。
屋外,貓燁顧不上欣賞土地婆的靈通,俯身對著井裏喝問一聲:“好了嗎?”
汪,嗝~
好大一個水嗝,就剛剛那點時間,大黃又是吞又是喝的,足足灌了個水飽。
幾下拽了上來,貓燁重施故技,揮手把大黃扔進火中,自己提了桶水澆濕全身,之後也衝了進去。
“水來!”
抱起還在懵頭的大黃,貓燁對準火勢洶湧之處開口而道。
噗~
水流如柱,熱霧升騰,在一陣水火嘈雜的聲響中,烈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熄滅著。
......
穿著髒兮兮的病號服,靠著濕滑的老井,抬頭看去,老屋破敗、爛瓦黑梁,低頭再看,黃狗喃喃,土婆縮腦。
嗚汪,汪~
自打滅火後,大黃就開始了自己的陳述,也不知在說些啥玩意,又是比劃又是搖頭的。
貓燁沒空理皮倆貨,他在思考這兩天究竟發生了什麽?
記得當時閻婆還在,自己實在是太累了,索性小憩了一會兒,怎麽就變成這樣了呢?
零碎的片段中,他好像看見有不少人圍在周圍,還有一白發白胡子的猥瑣老頭,在他身上推推捏捏......
再後來,一睜眼,我去,烈火燒祖屋。
這是來自命運的捉弄還是老天的懲罰?
記得自己也沒做什麽缺德的虧心事,為毛會遭這般罪?
想不通理還亂,貓燁站了起來,突感腦中一陣眩暈,虛弱如潮水般湧遍全身。
踉蹌幾步,剛剛站穩,麵前的大黃土地婆嚇得雞飛狗跳,一股腦全部躲進了後院的雜草叢中。
“我這是怎麽了?”
貓燁一陣心悸,莫非......
對了,應該是燃燒生命帶來的後患,為了抗衡荒尊以命相搏,明明就沒剩下幾個年頭好活,現在好,年衰力枯。
想到這,貓燁不由得苦笑一聲。
祖屋勉強算是救了下來,但也隻留下了個框架,家具什麽的,隨著烈火成灰成煙成了炭。
剛買的鐵床也被燒廢了,唯獨生鐵櫃屹立不倒......
真好,天有絕人之路,生怕絕的不夠徹底似的。
喵~
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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