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裏彌漫著一股淡淡的牛奶香和麵包香，冷漠的別墅有了點煙火氣。
劉妗圍著圍裙，把煎蛋放桌上。
聽見聲音，她看過來，視線落在湛廉時身上，彎唇，“廉時，早啊。”
她長發拉直了，順直的披在腦後，臉上畫著精致的淡妝，自然的沒有一點瑕疵。
她看著湛廉時，眼睛帶笑，嘴角帶笑，臉上帶笑，如什麽都沒有發生，像個等待老公歸來的妻子，溫柔賢惠。
湛廉時看著她，黑眸裏的恍惚在她出聲的那一瞬消失，裏麵似什麽變化都沒有。
如平常一般，漆黑幽邃。
“早。”
湛廉時走過去。
劉妗走過來。
她停在他麵前，視線落在他皺了的襯衫領子上。
抬手，把他領子上的褶皺撫平，然後看著他，言語溫柔，“去洗手吃早餐。”
湛廉時看著她眼睛，裏麵的傲氣似被磨平，剩下的都是柔和。
但隻要細看便會看見裏麵的暗色。
藏著的壓抑。
“嗯。”
湛廉時去洗手間。
劉妗看著他的背影，去了廚房，把牛奶拿出來。
湛廉時出來，坐到餐桌上，拿起刀叉用餐。
劉妗拿起牛奶杯，喝牛奶。
隻是喝牛奶的時候眼睛看著湛廉時。
“這次回來呆多久？”
放下牛奶杯，拿起刀叉，切了塊三明治放嘴裏，看著湛廉時。
湛廉時抬眸，視線落到她臉上，“看情況。”
他聲音如常的淡漠，眼神也依舊漆黑，看不到他的情緒。
可是劉妗卻覺得，這樣的一雙眼睛現在看著很陌生。
陌生的讓她覺得自己像從來不認識這個人。
劉妗勾唇，放下刀叉，雙手交疊落在桌上，看著湛廉時。
“有沒有想我？”
湛廉時喝了口牛奶，拿過紙巾擦嘴，期間他都看著劉妗，眼神沒有一點閃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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