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洞房花燭夜(4/4)

氣的瞪了他一眼,嘲笑道:“侍寢?可以啊,但是我有個小小的要求!”


風夜寒挑眉驚訝,許是沒料到白玉珠毫無女子嬌羞直白開口,便道:“什麽要求?”


“我在上,你在下,不然免談。”白玉珠臉不紅氣不喘道。就他那個驕傲的性子,他絕對不會同意,那麽他敢調侃自己,她必定要討回。


風夜寒先是一愣,隨後大笑出聲,他看著她一本正經的臉,笑了許久才停下道:“那可不行。”


說罷,他端起桌上喜娘們為他們倒好的合巹酒,走到床邊遞給白玉珠一杯,輕笑道:“知道你今個累壞了,喝了這杯合巹酒,你就休息吧。”


白玉珠先是接過合巹酒,對上他深邃的鳳眸冷聲道:“我知道你娶我的用意,既然你為了利益娶我,那麽今晚你隻能住這裏。當然,你睡軟榻,我睡床!”


其實不用她說,他今夜也不走,他在外人麵前做足了手段,大婚當晚要是不和自己住在一起,他的計劃就會毀之一旦,那麽,她有必要讓他清楚,她是不會和他同床共榻的。


看到他淡然的俊容,腦海中就呈現出那天密室裏自己被他吃幹抹淨的嘴臉,真想對他說出四個字——衣冠禽獸。


話罷,她仰頭喝下了這杯合巹酒,隻是,甘醇的酒到了嘴裏讓她臉色一變,酒裏有“春風”。


她急忙看向風夜寒要去阻攔,結果他已經把玉杯中的酒給喝的一幹二淨,頓時急了卻也不敢聲張,因為就自己對他的了解,很快他就會察覺到不對勁。


她臉色故作沉穩,心裏是暗自咒罵,哪個挨千刀的在合巹酒裏下藥性非常烈的“春風”,這不是要她的命麽。


風夜寒轉身眼中劃過一道冷意,他走到桌前為自己倒了一杯酒喝下,酒的涼意從喉間滑落整個胸腔瞬間涼透他的心,他沒了先前的淺笑他淡漠道:“娶你確實是為了利益,在說,你這麽醜,連我府裏一個婢女都不如,你以為我會碰你?別想太多。”


不過,在他說罷,他微皺了下眉頭,低眸看向桌上的酒壺,全身由內而外燥熱起來,特別是頭腦犯暈,完全不對勁了起來。


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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