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去賞花。不過,你要是嫌路太遠,也不妨進宮賞花。”
“那還是去齊山吧。”白玉珠想都沒想脫口而出。
齊山在京城之外,雖是路途稍有遙遠,卻勝在自由。進宮賞花?那還是算了,她知道她一旦進宮,一定是一堆人跟著,還要跟皇後甄氏,妃子什麽的一起言詞造句。
她不是風雅人,但也討厭那些沒事單純看個花還要非作出幾首詩,鶯鶯燕燕的不適合她。
風夜寒似乎已經意料到她會選齊山,眼中劃過一道異樣光芒,道:“好。”
一輛看似很普通的馬車,卻馬車內有乾坤,琴棋書畫樣樣有,還很寬敞,白玉珠看著看書的風夜寒冷哼了一聲,她敢肯定他早就準備好一切,就等她點頭,不然怎麽會準備的這麽快,剛用好早膳就能出府了。
低眸看書的風夜寒抬眸正好看到瞪了他一眼的白玉珠,他嘴角勾起一絲微笑,道:“會奏曲嗎?”
“不會!”白玉珠扭頭不去看他,冷聲應道。
“唱曲會嗎?”風夜寒又問。
“不會!”白玉珠咬了咬牙道。
“會畫畫嗎?”風夜寒聽出白玉珠語氣裏的不爽,嘴角笑意更深問。
“不會!”白玉珠驟然看向風夜寒,咬牙切齒的看著笑的很無害的風夜寒。
“會下棋?”風夜寒似是沒看到她要生氣的表情繼續問。
“風夜寒!”白玉珠怒了,拿起一旁桌上放著的書就丟了過去。
手,將飛向他腦門的書輕易接下,風夜寒挑眉,凝視著顯然怒了的白玉珠一臉正經道:“人醜,還琴棋書畫樣樣不會,問幾句就暴脾氣,你說你還能幹嗎?“
然後,眼看著白玉珠拿起茶杯要丟他的時候,他繼續一本正經直視著她的眼睛道:“不過,我就喜歡你這種暴脾氣的女人。”
因為,他發現,每次隻要他把她給弄的發脾氣,她凶神惡煞的眼睛像極了那天石洞內“無心們醫聖”,他一輩子都不可能忘記那個羞辱了自己的女人,所以他才用這個方式來飲鴆止渴。
白玉珠拿著杯子要甩出去砸風夜寒臉的手一下子騰空在半空中,看著他真摯的眼神,聽著他溫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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