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藥在平常對白玉珠來說,不過是幾口的事。然,在此刻,他將這一整碗藥親口喂她喝下的時候,已是足足用了兩個時辰。
待他將一整碗天山雪蓮喂她喝下之後,他定定的看著她沉默,口腔中除了藥味還有屬於她血的味道,腥澀的讓他生厭。
他在休息一會,又一次為她運功療傷,直到內力幾乎耗盡他才停下,此時,他臉色透著蒼白,畢竟,他被她給打傷,內傷都沒好的情況下為她療傷,幾乎是頂著隨時走火入魔的去救她。
要不是他和她有交易,並且,無形中被牽製在一起,他是不可能冒險救她的。他凝視著她片刻,輕聲道:“紫兒,好生照看她。”
話罷,他才離開床沿。紫兒便急忙走到床邊,看著自家小姐痛苦憔悴不堪的麵色,她緊張到窒息,她害怕,害怕小姐有個好歹,那她定是死都不足惜。
風夜寒走到屋內桌前,他看到了攤鋪在桌麵上擺放著的圖案,邊北糧餉被奪路線圖,可是,這個圖並不是完整的,似是在白玉珠畫圖的時候,出了事。
他想,她是在畫圖的時候中的毒,如此才沒把完整的圖畫完。他轉頭看向不遠處毫無聲息的白玉珠,一定要救活她,他還指望她畫完這個圖,將糧餉奪回。
“什麽?”月閣內月兒震驚的言道,“怎麽會?怎麽會這樣……”
小刺竟然被抓了,而且還是風夜寒下的命令。心提到嗓子口,她捏著帕子的手顫抖不已,不能讓小刺活著,不然,萬一泄露了絲毫言語,那定會讓風夜寒懷疑到她。
真是一堆飯桶的奴才,殺個人都這麽費事,還留下一個爛攤子。
“若兒!”稍許,月兒咬牙道。
一旁站著的一位婢女朝著月兒福了福,聲音平穩道:“奴婢在。”
月兒緊咬下唇,後道:“不惜任何代價,一定要在太子審問小刺之前讓小刺永遠閉嘴。”
隻有死人是不會說話的,也是最安全的。
“奴婢明白。”若兒應下聲,冷靜的退下。
無盡的黑,白玉珠不知自己身在何處,忽遠忽近的總是能聽到紫兒說話的聲音,可她聽不清楚紫兒在說些什麽,不知道她語氣裏那揪心的痛楚是為了那般。
撕碎的痛緩緩的襲來,溫熱的氣息,喉嚨有暖流劃過,刺痛的唇瓣上解痛的安撫,似乎有些苦……
她眉頭一下子緊鎖,青黑的臉頰虛汗連連,她如扇的睫毛輕輕的扇動著,酸痛的眸子此刻微睜一條縫隙,亮意映入眼底,掃去了長久的黑暗。
墨眉入鬢,狹長的鳳眸,挺直的鼻梁,如雕刻般精雕玉琢的精致五官,緊抿的薄唇透著薄情,他——風夜寒。
醒來第一眼看到的竟然是風夜寒,著實是她意料之外的,在整個太子府隻有紫兒是自己的人,她以為醒來第一眼看到的該是紫兒,卻不想會是他。
“嘶……“揪心刺骨的痛讓她倒抽了一口冷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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