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傾,立刻讓他和她距離咫尺,氣息纏繞,曖昧不息。
麵對他的舉動白玉珠這次很淡定,卻不著痕跡的微微退後了一些,稍微拉開了些許距離,她穩住心神診脈,運功用內力查看他的奇經八脈,到了最後她冷撇了他一眼道:“我不是和你說過不要用內力麽!你是不是想死?”
“你有說過嗎?”風夜寒用著驚訝的語氣,隨後一看白玉珠臉色一冷忙帶著無辜眼神道:“別氣,定是我沒注意聽到,下次不會了。”
白玉珠剛升起的脾氣在看到他歉意的表情時,竟是一下子沒了脾氣,連她都有些意外,可她還是故作惱意道:“那你這次給我聽清楚了,內傷不好就不要用內力,死了別怪我沒提醒你。”
“好好,從此之後夫人說什麽為夫都銘記於心。”風夜寒忙忙應著。
不得不說這“銘記於心”四個字讓白玉珠瞬間覺得身心都舒爽了,要知道平日裏他們倆針鋒相對,他豈會在自己麵前示弱半分,此時他氣勢微弱讓她顯得強大,這滋味很爽。
“你能不能別張口閉口都是夫人夫人的叫我?”她對於這個稱呼還是有些不適,雖然她是嫁給了他,在她心裏她始終認為自己是未嫁的女子。
“那你本來就是我夫人啊。”風夜寒驚愕,“我也沒叫錯。”
“算了,隨便你。”白玉珠無奈隻能這麽說了。叫她名字自然不行,白家可是大姓,整個大雲也就大將軍府一家,叫太子妃那還不如別叫了。
“夫人,前廳有一位名叫子心的女子說是應夫人之約前來。”用完膳一旁奴婢這才恭敬稟報,似是怕打擾他們用膳不曾講。
白玉珠挑眉,她淡淡道:“讓她過來見我。”
一襲淡粉長裙,蒙著麵紗遮掩了容貌的子心輕移蓮步而來,屈膝行禮,解開了麵紗,她在看到白玉珠時眼中多了一份敬畏。
白玉珠微眯了下眼,心裏一陣冷笑,看樣子她小瞧了這花魁子心,一夜之間竟能透過手段知道了自己的身份,看來,這都督府裏真是一點都不安全,一點隱私都瞞不住外界。
“既是花魁,自身的技藝定超群,舞上一曲我看看。”她端起一旁清茶輕抿一口口氣隨意道。
“是。”花魁子心毫不做作便應了下來。
空曠的無聲大廳裏,妖嬈身姿,舉手投足中時而嫵媚,時而清純,展現不同的她。
白玉珠看著子心跳舞時她瞥眸看向一旁的風夜寒,卻見他垂著眸在輕撫他的袖擺,讓她詫異,這家夥不是見到美人就挪不動步了麽,竟不看?
“跳得不錯。”舞畢,她眉目平淡道。
子心溫順一笑,她語氣溫和道:“奴家在夫人麵前班門弄斧了。不過,奴家跳的再好卻比不了當朝太子妃一舞傾城的美姿,聽聞,太子妃娘娘的長袖舞傾國傾城,奴家也學過跳過,但怎麽都學不好。”
“太子妃的舞傾國傾城這是屬實,在我看來,整個天下沒有任何人能跳的像她那麽美。”這時,風夜寒側目看向白玉珠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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