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珠站在暗處瞧著欽天監痛苦不堪的模樣,心裏總算舒服了不少。手被溫熱所握,心頭一驚,忙要抽開,但轉身看到來人她驚訝了下,後道:“你怎麽來了。”
“怕你心裏委屈。”風夜寒緊握著她的手,他感覺到了她一顫隨後放鬆了下來,他眉目柔和,從最初的排斥到能接近她,還真是頗難。
“這有什麽可委屈的,早就知道的事了。”白玉珠撇了撇嘴,隨後凝視著他,看著他似水柔情的鳳眸她心裏暖暖的,語氣帶著責怪卻溫柔道:“倒是你,不該說欽天監的,免得他又說個太微恒要沒了,看你怎麽收場。”
風夜寒輕輕一笑,鳳眸柔意寵溺,他牽著她手一步步走下木梯,柔聲道:“大雲就我和聽雲兩位皇子,想要推選新的太子殿下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所以,你放心,欽天監不敢這麽說。”
白玉珠順從的跟著風夜寒下了木梯,她輕聲道:“說的也是……”
夜風徐徐,沒有宮宴上的喧鬧和香氣,太液池邊垂柳直直垂落湖水中,宮燈通明,空氣中彌漫著夜的靜雅。
風夜寒一直牽著她的手慢慢走在太液池邊,他們兩人誰都沒有說話,卻非常溫馨,過了很久,他指了指一旁的涼亭道:“累了吧,我們坐下來歇息下。”
“風夜寒,要麽你先回去吧。”白玉珠站在了原地看向他,“今天是宮宴,我是去換衣服離開,你這當太子的也離去,怕是說不過去。到時候母後要是怪罪下來又是我的錯了。”
一路上,她感受著他掌心的溫熱,感受著他大手包裹自己小手的安心感,這種感覺就像師兄一樣。隻是他們終是有分別的,而她更覺得他們間的關係現在變得越發親密,就連她都開始不再排斥他。要知道,平常隻要一想到他曾經對她的所作所為,她就滿是怨恨,然而,近些日子的她卻不會再有那種咬牙切齒滔天的恨意。
她變了,她知道。風夜寒說過,從最開始他就一直待她好,是她誤認為自己,是嗎?她覺得不是。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責任,風夜寒的責任就是鏟除異己,而她,就是他的庇佑符。
甄皇後的確手段很陰毒,在她麵臨危險之際落井下石,真的以為她白玉珠沒看懂局麵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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