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白玉珠鄭重點頭應道。
愛上一個人僅需一眼,忘掉一個人卻需要一生。假假真真,假假真真,誰蒙蔽了誰,誰又說得清楚?愛情,從來都是誰先認真誰便輸了,就像許仙和白蛇一樣,從來都是許仙勝白蛇,哪管她有千年道行。
白玉珠沉浸在她的幸福之中……卻忽略了周遭細微的變化……
順利回到皇宮裏,東宮燈火輝煌,風夜寒一路都舍不得白玉珠自行行走,偏是疼愛的抱著她進入東宮。宮裏的宮女太監們將這一幕看在眼裏羨慕著、曖昧著。
“母後……”風夜寒剛進大殿,一眼便看到大殿正中坐著的甄皇後,他驚訝的喚著。
白玉珠將頭靠在他的懷中,安靜的聽著他沉穩的心跳,她的心好溫暖,卻是一句母後將她拉回現實。
慌忙的便是要從風夜寒懷中離開,卻反被他給抱的更緊,她驚愕的看著他,低喃道:“母後在呢,快放開我。”
“母後,太子妃疲累,兒臣要帶她回寢宮歇息。”風夜寒對她遞上一抹柔情安撫,他看向臉色陰暗的母後道。
甄皇後臉色不太好,又看到白玉珠梳著未出閣發髻,眸裏冷意更濃,現在又聽這句話,當即一拍桌麵,沉聲道:“你們好大的膽子!花朝節這麽大的盛典竟敢私自出宮,你們將宮宴當兒戲嗎?”
甄皇後語氣是滿滿的火氣,白玉珠知道甄皇後是來問罪的,掙脫低聲道:“放開我,我要請罪。”
風夜寒還是不放,他看著母後昂聲道:“私自出宮是兒臣的主意,太子妃是被兒臣強行帶出宮。母後,要是問罪的話,就問兒臣的罪,此事與太子妃毫無關係。”
“混賬!”甄皇後厲聲喝道。
“母後,太子妃身體不適,兒臣就先帶她回寢宮,母後想起來怎麽罰兒臣,直接下懿旨便好,兒臣定會遵命。”風夜寒直視著母後,一字一句道。
話罷,他不等甄皇後有所反應,抱著白玉珠便轉身離去。
甄皇後被這一幕給氣的雙手握拳,竟是說不出一句話來。
“你怎麽能頂撞母後呢。”去往寢宮路上,白玉珠帶著責怪的語氣對他。而心裏是高興的,她對甄皇後有惱,但不能表露出來,他關心自己卻在無意中替自己小小報複了下,舒坦。
風夜寒一路無聲,沒有回應她的責備,層層削紗過後是屬於他們夫婦的龍床,他將她放在榻上,僅有一瞬間,他便立刻將她緊擁在懷中,狠狠的,似是想將她揉進他的體內。
這樣的他讓白玉珠震驚,隻因她感到了他的身子在輕顫著,帶著一絲懼怕。害怕?她從來沒見過他會露出害怕的情緒,他這是?
“如果今晚沒有失去你,我恐怕難以明白自己的心……”風夜寒在白玉珠耳際旁帶著緊張道,“我怕,平生第一次感覺到害怕,那便是失去你。玉珠,我想,我喜歡你……”
白玉珠當即腦袋轟然一片空白,他說什麽?喜歡……喜歡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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