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想到他們之間的關係,他沉聲道:“此事既然發生就不能不管,本王的六子到現在還昏迷不醒,此仇就算不報,拓跋寒的性子也不會容忍……”
“這事怨不得太子妃,隻能怪李力不自量力,連拓跋寒、夜淩都在她跟前受了傷,這次能讓他撿回一條命我都覺得是太子妃手下留情了。”凝華冷聲道,意有所指白玉珠算是手下留情,更顯得李力武藝不精,不等蕭王作何反應繼續道:“拓跋寒的武功很高吧,你看他被帶回來的時候渾身是血慘不忍睹,至於那夜淩,表麵上看起來沒什麽,實際他受了很重的內傷,李力撿回一條命已是萬幸。”
蕭王被這話給堵的半天說不出話,稍許,他憤怒的神色才緩和了不少,他看向凝華眼神深邃道:“到底少主和白玉珠是什麽關係?”
墨宣心思極為深沉讓他琢磨不透,但就憑墨宣的一句動她就屠自己滿門可以看得出極其在乎她,如此這關係真的講不清楚。她是風夜寒的太子妃,處處與他作對,他可沒看出來是幫著他們的,那麽便不是盟友,剩下的就是敵人。
一個敵人這麽在乎,唯一的解釋要麽是喜歡,要麽就是另有別情。喜歡嗎?他還真看不出些什麽,誰讓那墨宣喜怒不形於色,將情緒隱藏的無從察覺。
“主子既然沒告訴你,你問我豈不是白問。”凝華語氣不到一絲情緒冰冷回應。
“瞻前顧後。”蕭王眉頭深鎖意有所指,墨宣這個盟友其實並不牢靠,現在幫他也無非是另有所圖,看樣子和樓蘭聯手倒是對了。
雖然是短短四個字,凝華卻聽懂了蕭王話裏的意思,他冷聲道:“聯手本來就是各有所需,沒有所需何必聯手,蕭王爺,這個道理好像不用我來替你說出口吧……”
蕭王心頭一驚,看向暗處的凝華,因為在陰暗處他看不到凝華的神色,但他分明感覺到了剛剛一刹那的殺意。
“好了,此事就暫且不談了,想說說淮南兵營糧草一事怎樣了。”立刻斂下對墨宣他們的不滿,他嚴肅道。
既然不談了,凝華也沒必要在去反駁些什麽,道:“淮南,淮北,淮東已經準備妥當,就等你們把朝中之事擺平。”
“朝中事略微棘手,雖說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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