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身穿獨鳳騰舞的白玉珠驚慌道:“小姐,你這不是要了奴婢的命麽,要是被太子殿下發現了,奴婢小命不保啊。在說了,老夫人和太後也饒不了小姐啊……”
“噓。”白玉珠做出噤聲的手勢,她看向坐在梳妝台前呆愣住看著鏡中人的子心,她沉聲道:“子心,本宮要你和紫兒好好配合,不出意外,太子回來時,本宮也差不多會回來。”
“小姐,萬萬使不得啊。”紫兒壓低了嗓音滿是慌張的說著。
白玉珠瞪了紫兒一眼,她低聲帶著警告道:“你閉嘴!從此刻起你把這身衣服給子心換上,她說什麽你就聽什麽,要是被旁人發現她是冒充的,我就唯你是問!”
紫兒哭喪著臉,看著白玉珠的眼中是無措、擔憂各種複雜表情,最終還是臣服在自家小姐的威嚴下,隻能無力的點頭。
白玉珠換上了子心的衣服,她把自己易容成子心的模樣模仿出平日裏子心的動作、神態離開了東宮,一路上倒也沒人多在意她,畢竟是太子妃身邊的貼身婢女,人紅自然旁人也不敢得罪。
晌午,烈陽當空,這會沒有必要宮中沒人會在烈日炎炎之下暴曬,都是找空隙去乘涼去了,故此,尋覓偏僻之處並未碰到幾個人,無人角落,她眼神一凜,輕功直接飛躍躲開查門侍衛,很快她就來到了拓跋寒所居住的宮殿。
雲照宮,是招待外賓的宮殿,宮中伺候之人個個都是精挑細選,以免被怠慢客人,那風景也是布置的美輪美奐,更有大雲獨有的珍貴墨蘭,供客人欣賞。
“蘭是君,豈能如此糟蹋!”袖中長針揮了上去,白玉珠眼神冰冷。
袖風一甩,暗器被擋了下來,一襲黑袍的夜淩擋在了拓跋寒的身前。
“你這個臭女人!”拓跋寒被白玉珠打傷之後心情一直都很不爽,此刻更是怒目怒視眼前白玉珠。在夜淩處聽說她會易容,故此看到她又換了一張臉,他一點都不意外,反正就這聲音他此生不忘。
“你這個臭妖孽!”白玉珠毫不示弱的罵了回去,隨後又譏笑道:“被我一個女流打的半死不活,你怎麽還有臉活著,要是我,我直接撞死在城牆上,免得傳出去丟人現眼。”
“白玉珠……”隨後響起拓跋寒憤怒的咆哮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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