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而易舉點了他穴,讓他感到羞辱、憤怒。然而,在她被拓跋寒帶到蕭王府的那夜,拓跋寒告訴了他那晚他們遇到的女刺客便是她的時候,他整個人都怔住,完全不可置信。然而,卻在那一刻他滿心的喜悅,是她便一切都無所謂。
甄皇後高坐鳳藻宮正殿,一襲金鳳朝鳴鳳袍,鳳髻上斜插著三支金鳳簪,端莊、高雅,不怒自威。
“兒臣參見母後,母後萬福金安。”白玉珠走到鳳座坍塌前,行禮道。
“免了,過來坐吧。”甄皇後和顏悅色的看著白玉珠。
白玉珠坐定之後,她柔聲道:“兒臣不巧在鳳藻宮門口遇見眾人,思及有些日子未見到縣主和她們了,便一路聊著走過來的。”
甄皇後看向縣主張婉和宋玉兒她們,微微頷首,道:“你在東宮無聊,可宣她們進宮陪你。”
“兒臣剛也這麽對她們說來著。”白玉珠看著甄皇後溫順道。
一番請安之後,甄皇後遞了一個眼神給掌事,掌事會意拍了拍手,就看到從殿門口走進十幾位宮女搬著不同的花進了殿內,然後按著順序擺放了一長排。
白玉珠看向甄皇後道:“母後,兒臣瞧著蕭王的六子好似病了,要不讓禦醫來給他瞧瞧,萬一在鳳藻宮裏出個岔子,也不好對蕭王交代。”
甄皇後麵上一派溫和,看著白玉珠的眼中深邃一片,她點頭道:“所言甚至。”然後她看向一旁掌事道:“沒聽到太子妃的話麽。”
“是。”掌事應聲。
白玉珠此刻看了一眼子心,神色淡淡。可子心知道這代表了什麽,不著痕跡的打算退出大殿。
“李公子,皇後娘娘看李公子臉色不太好,怕是身體不適就宣了禦醫,還請李公子先隨奴婢去偏殿給禦醫瞧瞧,而後再來作詩吧。”掌事走到李力跟前,不卑不昂道。
李力的確很痛苦,雖然他努力隱忍但誰也看得出他的不適,他本是顧全皇後顏麵才進宮,此時皇後又選禦醫給他看病,那可是天大的恩賜。雖說他進宮前父親就吩咐要小心皇後,可眼下他不敢抗旨不遵,隻能應下。
除非有皇後特禦,不然任何人的隨侍和婢女都要留在皇城門口,等著他們的主子出宮,李力自然也不能意外。
偏殿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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