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娘娘看奴婢不舒服讓奴婢來偏殿歇著,隨後李公子才來偏殿的,他還讓宮女們退下對奴婢……”子心哭泣著對甄皇後道。
掌事一聽這話,立刻就將跪在殿外的宮女傳進了殿內,甄皇後看向跪在地上的一眾宮女問道:“剛剛到底發生了何事?你們給本後從實招來。”
麵對甄皇後的問話,宮女所回答的和子心所言一模一樣,李力在聽到這話的時候,他整個人都震驚著,他看向白玉珠,卻見她正怒視著他,讓他感到心痛不已。
就算是如此,甄皇後似是也怕誤會李力,連為他看診的禦醫都給宣了過來,結果可想而知,當即就讓李力坐實了強迫太子妃身邊貼身宮女發生不恥之事。
“李力,你身為皇親國戚,竟然對本宮的婢女做出如此之事,你該當何罪!”白玉珠麵上怒不可揭的怒道,後看向甄皇後道:“母後,你要為兒臣做主啊。”
李力已是跪在地上,他看著盛怒的白玉珠心中痛苦不已,不論其它,就論她和自己父親之間的針鋒相對,她肯定不會放過自己。然而,一想到她憎恨自己的眼神,他心痛的快要窒息,他不願見到她對他露出這樣的神色,一點都不願。
“好了。”甄皇後溫和聲安撫著白玉珠,她看向李力道:“這子心是太子妃最疼的婢女,容貌美麗,就連本後看她時也會多看兩眼,別說你這年輕氣盛的男子了。既然你碰了她,這宮裏就留不得她……”
“母後,子心是兒臣最疼的婢女……”白玉珠此時連忙開了口,甚至語氣中帶著懇求道:“母後不能趕她出宮……”
“太子妃!”甄皇後沉聲道,“宮裏有宮裏的規矩,誰都不能破壞,就算她是清白之身,可發生了這等事,紙包不住火,母後身為皇後自要按宮中規矩辦事,就算是你最疼的婢女,也不能例外的留在宮裏……”
白玉珠一聽這話緊咬下唇,她看著甄皇後道:“子心無父無母,要是她離開了兒臣她要如何去活,並且還發生了這等醜事……”
“本後說不能留,就不能留!”甄皇後在說這話時,她語氣帶著淩厲訓斥白玉珠。
白玉珠外露的雙手狠狠握拳,她驟然看向李力,卻正好與他四目相對,自己在他的眸中看到了他壓抑著的苦澀,她憤恨的瞪著他,片刻,她厲聲道:“子心是本宮最疼惜的宮女,你既是喜歡她,甚至不惜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那你就要為子心負責,本宮要你娶了她,還要做正室,免得她出宮之後流離失所。”
李力瞬間全身僵直,他不可置信的看著白玉珠,完全不敢相信她會說出這話來,心裏頭是五味雜談,痛苦不已。
甄皇後此刻眼中劃過一道驚愕,她到現在才知道白玉珠打的算盤,隨後她看向白玉珠斥責道:“胡鬧,一個婢女豈能做正室!”
“怎麽就不能。”白玉珠反駁甄皇後,她道:“子心雖是婢女,可她是兒臣的婢女,蕭王六子又無官職,娶兒臣的婢女做正室又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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