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的風元行禮道:“兒臣參見父皇。”
“免了。”風元淡淡道,後神色平靜道:“你被你母後罰禁閉,竟敢不聽你母後的話半夜外出,要是被你母後知道了怕又要動怒了。並且太子呢?怎麽沒看著你讓你闖禍。”
“兒臣知錯……”白玉珠請罪著,然後輕聲道:“夜深了,太子殿下還未回宮,兒臣擔心他才外出找他。”
風元微微挑眉,片刻,他道:“在宮裏他不會出什麽事,倒是你不要闖禍才是。太子傍晚時在朕的宮裏,現在……”
他轉頭看向一旁候著的首領太監問道:“太子去哪裏了,你可知道?”
首領公公看了一眼白玉珠,而後低聲道:“回稟皇上,好像去了祭祀殿……”
“祭祀殿?”皇帝聽了之後也驚訝,然後他看向白玉珠道:“你去祭祀殿找太子吧。”
風元是皇城的主人,任何事情相信都瞞不住他,所以白玉珠知道並無虛假,告別了皇帝,她的玉輦去向了祭祀殿。
祭祀殿是供奉花神和風神的地方,白玉珠來過一次,是花朝節隨著甄皇後來祭拜而來的,祭祀殿正門緊閉著,並無旁人把守,就連一盞宮燈都未點燃,四周要沒有她玉輦上的燭燈怕是漆黑一片。
她下了玉輦,執起掛在玉輦前麵的花燈,她輕聲道:“你們都侯在這裏吧。”
“是。”抬輦的人們恭恭敬敬的應著。
推開了沉重的木門,一條長而寬的直路直通最深處的正殿,一路上四周安靜的讓人覺得這世界隻有她一人,沒有人把守,沒有宮燈照明,隻有她的手中的一盞花燈發出微弱的光芒。
祭祀廳裏一片漆黑,她站在門口片刻,輕輕地推開了門,撲麵而來的是每天都會供奉的鮮花芬芳,還有花神和風神眉目含情的慈和神像。
殿中,負手而立,頃長的身軀顯得身材挺拔高大,挺直的脊背透著無盡的孤寂,一襲玄色龍袍讓他仿佛融入在了漆黑的漩渦中,容不得她的打擾。這一刻,白玉珠覺得自己的心一陣生疼,她不知道他在這漆黑的祭祀廳中站了有多久,隻知道當她看到他周身散發著的寂寥氣息時,她才明白,他的心是空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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