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指那兩種草藥嗎?”拓跋寒微微眯眸,更像一隻奸猾的妖媚狐狸,那天他被夜淩封了五感,但是他們的對話他是聽得一清二楚,又繼續道:“你是拿這草藥威脅這臭女人嗎?還是你想等風夜寒毒發?”
“你稍安勿躁,蕭王那邊他自會自保,倒是你不需要擔心太多,好好養好你的傷才是大事。”夜淩起身往門口走去,微頓了一下,他道:“你最好不要去招惹白玉珠,別忘記你中了她的毒,我還沒給你解,要是你有個好歹,我無責任。”
拓跋寒臉色微僵,他直接追著夜淩,然後與他並肩而行道:“那白玉珠不過是一個會用毒的歹毒女人,她那點小毒在你跟前壓根不該算什麽的吧,你是真不會解還是不想給我解呢?”
“你知道她是誰嗎?”夜淩站定,聲音冷冰襲人的問麵前一雙桃花眼中帶著莫測拓跋寒。
“白玉珠啊,大將軍府的嫡女,當今的太子妃。”拓跋寒脫口而出,而後他眉頭微皺了下,道:“還有無心門醫聖大小姐。”
“雖說西域人人會用毒,但中原臥虎藏龍,江湖風雲不斷,能讓整個江湖的人稱她一聲醫聖,那她必然有過人之處,不然豈能讓那些人甘心叫她一聲醫聖呢。”夜淩直視著麵前拓跋寒,他冷冷道:“你要是把她當做一個普通女子來處理,那麽離死就不遠了。她不是平常人,你看的武功,她的兵器,全部在你之上,在她麵前放肆,是要後果自負的。”
說了這麽多就是對自己說白玉珠下的毒解不掉,拓跋寒的臉色帶著陰厲,片刻,他沉聲道:“不要長了她的氣勢滅了你的威風,我對你很有信心,所以也希望你快些解掉我的毒。還有,我也沒把她當做普通女子,你看她那傲慢凶狠的樣子,她簡直就是一個母老虎……”
“你自己注意。”夜淩留下這句話,腳步停留的離開。
拓跋寒盯著夜淩的身影微微眯眼,細長的桃花眼裏劃過一道戾氣。
蕭王本關圈禁的這天,蕭王府迎來了一個人……
“少主,有些時日未見少主了,少主可好?”蕭王府的書房裏,蕭王麵色溫和絲毫沒有在朝堂上的冷冽,看向久違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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