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的俊容一下子變得醜陋,就連他耳際旁的一縷紅發也隨著寒光飄落在地。
“傷你算什麽,我還可以殺了你。”他對拓跋寒溫柔一笑,卻是柔中帶著戾氣,“怪就怪你碰了最不該碰的人。”
“碰了不該碰的人?”拓跋寒似是覺得墨宣這話猶如天下間最大的謊言,他狠狠的瞪著墨宣,嘲笑道:“她不是你的,她是風夜寒十裏紅妝娶的太子妃,我碰的不是你的人,碰的是風夜寒的女人!守不住你的女人被旁人霸占了去,還不許別人碰她,自己無能別怪別人!”
對於拓跋寒的羞辱,墨宣麵上並不生氣,心裏卻是氣憤和苦澀參半,誰說守不住她,隻不過他要的不是強迫而是心甘情願……
“我不是蕭王,你可以瞞著蕭王,但瞞不住我。我知道你了解她的身份到底是什麽,既然你都知道她,自然也該知道我是她的什麽人,欺負她便是欺負我墨宣。想當初周王拒絕娶她,我讓周王成為京城男人間最大的笑話。而你,我會用特別的方式來提醒你,碰她付出的代價可不低。”墨宣一派的溫柔看著盛怒的拓跋寒,他知道讓拓跋寒最愛惜的就是麵容,毀容猶如剜心。
話罷,門破,淩厲的掌風朝著墨宣的麵門襲來,他沒有躲閃,隻因一旁的凝華長劍替他當下了這掌風。
“夜淩,救我!”拓跋寒在看到來人時立刻就呼喊求救。
墨宣淡然站在原地,看著眼前激烈打鬥的一幕,隨後看向拓跋寒冷冷言道:“夜淩武功的確很高,但是受了那麽重的傷,可沒這麽容易好。”
拓跋寒急切求救的神情一僵,他看向墨宣冷笑道:“夜淩可不是我,就憑凝華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高手與高手過招,動作都快的讓人無法用肉眼捕捉,更是招招致命,一時之間這間破舊的荒殿充滿了打鬥聲。
墨宣直視著眼前的拓跋寒,他早就從凝華處了解到了一切,他對玉珠的武功想當有信心,但是吃了那麽多次虧卻不比夜淩一次的重。可是,不管如何,他很清楚夜淩的軟肋是拓跋寒。
下刻,拓跋寒的脖子上就橫著一柄銀色短匕,他淡淡的對拓跋寒道:“凝華打不打的過是一回事,但是能讓夜淩離開停手的,就憑這柄匕首。”
語罷,他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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