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聽流蘇聲。此刻她被宮女梳的一絲不苟的發髻淩亂,妃冠斜掛,但是,她絲毫都沒在意這些,甚至就連那些妄圖拿劍刺向自己的時候,她都沒有躲開去保護自己,她的雙眸裏隻有一個人,那便是——風夜寒。
同樣有刺客襲擊,同樣都快要被刺客刺中,然而,這對比之下風夜寒的視線一直盯著青鳥,對自己顧都不顧的奮不顧身隻為救青鳥。
人常說,看兩個人的關係,要看發生意外傷痛之際,對方的緊張程度。此時,她很清楚風夜寒在自己和青鳥之中毫無遲疑的選擇了青鳥,而非是他摯愛的自己。
失落、苦楚、酸澀、嫉妒全部在此刻爆發在心間,她原以為對月兒的妒忌已是自己最愚蠢的情緒,可是,當看到每天將自己擁入懷中,親昵的喚自己玉珠,對自己無盡溫存的男人在自己最危險的時候置自己死活不顧,她的心仿佛有千把萬把的利刃狠狠的絞著,疼的無法呼吸。
“娘娘,快躲開。”這時,年輕的副統領看著跌倒在車駕上精神恍惚的白玉珠驚慌的呼喊著。
然而,白玉珠完全聽不到副統領的話,她如同一隻被丟棄的鳥兒孤零零的看著自己深愛的男人就這樣飛向別人。
刺客的目標是白玉珠,所以副統領的左臂被砍斷之後,他們一人牽製住他,幾人瞬間將目標重回白玉珠身上,又一次衝著她回去長劍。眼看著副統領怎麽呼喊白玉珠都沒反應,心急的他不顧一切的以身擋在了她的跟前,三柄長劍同時刺進他的胸膛內,他發出一聲怒吼,用了全身的力氣用手中長劍擋開這些刺客。
下刻,他一個踉蹌站不住腳,單膝跪在了白玉珠眼前,他清秀的眉目間滿是壓抑的強忍痛楚,語氣著急卻不失恭敬道:“太子妃娘娘,臣請太子妃娘娘進入車駕之內,臣就算死也定保娘娘周全!”
白玉珠終是聽到副統領的話,她呆滯的將視線看向眼前滿身是血的副統領。吸引她注意力的隻有一句話——定保自己周全。
這句話她最熟悉不過,隻因風夜寒對她說過了很多次。然而,真當到了危險時,他呢?他卻將自己拋棄不顧,這讓自己如何接受?
雖說她心裏很清楚他看到青鳥時的震撼,那畢竟是當初她未嫁時的一時糊塗貿然闖進太子府,才引起的一場見不得光的糾紛。但,那麽久了,他就算再驕傲的人也該忘記掉自己羞辱他的事。她和他在一起幾個月從最初的排斥到親密無間,這幾個月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可也足矣讓他重視自己,並且連他自己都說自己是他的摯愛。
但是,現實是殘酷的,當她看到他在看到青鳥時的眼神她就無法再忘記這代表了什麽。他那麽悠然自得淡然的人,除了自己在麵前露出驚慌失措外,唯一對外人顯露的就是青鳥。
不知怎麽的,她忽然想起了師兄對她說的那些話。師兄從來不會欺騙自己,難道這一切都是假的?
不,當這個念頭出現在自己腦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