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她在,你的地位穩,沒她在,你的地位就算穩也危機重重。”太後勸著風夜寒,“玉珠的性子哀家是摸得透徹,嘴硬心軟,隻要你誠心對她道個歉,她會原諒你。”
“皇祖母,這件事明明就是她有錯在先,為何要皇孫去給她道歉!”風夜寒對於給白玉珠道歉,他無法同意,也不會同意,想象到他去給她道歉,她得意的表情,他就無法忍受。
“那你要怎樣給她道歉?難不成讓她來給你認錯嗎?你說錯不在你身上,那錯在誰身上?你先傷了她的心,連哄都懶得去哄她,她能不恨你麽,讓你跪在佛心閣,這根本就是一件小事,而你做的可就是大事了。你傷了她的尊嚴,你知道麽。你固執,她也固執,你充滿了傲氣,她也一樣驕傲,你們兩人還真是沒別的好,倒是這點完全一樣!”太後本溫和的神情因為風夜寒的堅決麵容冷了下來,語氣更是咄咄逼人。
“皇祖母讓皇孫做什麽都好,唯一不能做到的就是這條。”風夜寒毫不畏懼皇祖母他沉聲道。
太後沒有再盛怒,她眼神如針的盯著風夜寒很久很久,她才冷聲道:“那你就好好的東宮思過,最好不要讓哀家知道你又去刺激太子妃,不然這三個月會隨時加長期限。”
風夜寒冷毅的臉色透著一抹蒼白,他道:“皇孫謹遵皇祖母懿旨。”
“大丈夫能屈能伸,對自己的女人認個錯這又有什麽?你問問你父皇對你母後認過錯沒有!”太後起身冷冷地看著風夜寒,走至他身邊時,她沉聲道:“為了兒女私情忘記大業,不成器!”
說罷,她拂袖轉身離去。
皇祖母離開之後,風夜寒緊抿著唇,臉色鐵青的坐在正殿許久許久,才起身離開。
白玉珠的離開就是給太後和風夜寒單獨相處的機會,讓太後去怒斥他,隻是,斥責的輕重就看太後的心了。躺在榻上,近些日趕路的勞累讓她眼皮沉重了起來,殿中也被她換了熏香,如此,就不用在聞到風夜寒的龍誕香。
真好,回到這個牢籠之中竟然又一次喜歡這裏,真的是風水輪流轉啊,從厭惡到喜歡,她還真是意外。
晴空萬裏過後,眼看夕陽落幕竟是烏雲密布,臨近夜幕降臨天落下了暴雨,白玉珠用好晚膳之後,雨才漸漸小了下來。
夜已經深,脫下鳳袍換上一襲黑衣勁裝,她讓紫兒留下來阻攔任何人進入,她從窗口一躍飛出,直奔夜淩他們所居住的宮殿。
她可沒忘記當初遇刺時,夜淩的笛聲直接控製了自己動彈不得,這才出現青鳥為了保護自己受了重傷,更讓風夜寒將青鳥困在身邊。好啊,好一個落井下石的夜淩。
“外麵落雨,天寒,我已為你備好薑茶,不如先驅驅寒意。”永遠是一襲黑袍的夜淩帶著罩帽將他半身罩住,他坐在殿中桌前親手斟了一杯薑茶,言語沒有意外,貌似是料到了白玉珠會來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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