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可容不得太多的蠱毒,當初在宮宴上引碟便是你所為吧,還有那小白蛇,想要在我身體裏種蠱,最好是把之前你下的毒的解藥給我,不然我很難接受自己身為醫聖還反被別人下了這麽多毒。”
“沒錯,都是我所為,解藥我自會給你。”夜淩脫口而出,他道:“你不覺得那晚引碟的你很美麽。”
“美不美我不知道,我就是好奇你怎麽招來蝴蝶的。”白玉珠問道。
夜淩沉默了片刻,他道:“那是一種西域獨有的綠色曼陀羅花粉,無色無味,在我第一次遇到你的那晚上就將這花粉灑在了你身上,這種花粉遇皮膚就會進入體內,除了我根本就沒人能夠消除掉這花香。而這花香配合我的笛聲就能夠引蝶,平常我使用的時候是幫助藥草傳授花粉的,至於那白蛇,自幼就生長在綠曼陀羅邊長大的,自然能嗅到你身上的味道。”
“難怪第一次遇到你的時候你不趁勝追擊,至於那毒,就是通過白蛇的毒液進入我的體內。”白玉珠了悟,她道:“看來,我平日真該好好收集一點西域的毒術了。”
“錯了,那次你被拓跋寒帶進蕭王府的時候,我救了你的時候順手將蠱蟲喂給了你,白蛇的毒液是為了地蠱準備的。”夜淩很樂意為白玉珠解惑,這其實並沒什麽可以隱瞞的,因為以後他們會有六個月的相處時間。
蕭王府?白玉珠的臉色微冷了幾分,那天就是風夜寒隻身一人闖入蕭王府來救自己。現在想來,怕也是他為了奪得自己好感才不惜一切才來的吧。現在想起以前種種,還真是如夢似幻。
“是你救了我?我記得是風夜寒救的我。”她神色冰冷的看著夜淩。
夜淩似是思緒了下,他道:“若是歸根究底的話,我也不算救了你,的確是他救了你。因為你和他在街頭時,是我控製了人群將你們擠散,你才能被拓跋寒帶走。至於,這裏麵的一份救你,那是拓跋寒想讓你做他女人的時候,我帶著蕭王出現讓拓跋寒中斷了對你疼愛的一部分。”
白玉珠的臉色就更難看了,她聽得出夜淩話中的意思,也更知拓跋寒的惡心手段,她冷聲道:“我可真不該問你這個問題。”
說話間,已是距離夜淩有幾步之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