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擁有一雙血紅的狹長鳳眸,就像兩顆純淨的紅寶石,清透、無暇,似是從未染過塵世半點煙塵,這麽美麗的眼睛她還是頭一次見到。
“你這麽一個心思謹慎的人,白白浪費了一雙好眼睛。”她不由嘲弄出聲。
夜淩雙眸平靜的直視著白玉珠,他道:“那我該是怎樣的呢?充滿歹毒?亦或者憤怒?”
“沒有,反正就是不像你的人,你人和眼睛完全就像兩個人,很矛盾。”白玉珠退後了兩步,然後轉身,她道:“沒看到真麵容真是無趣,錯過一次機會,下次怕是很難在得逞了,告辭。”
說完,便是一躍不見了蹤影。
夜淩望著白玉珠消失在黑夜雨中,他那雙平靜的毫無一絲漣漪的清透狹長紅眸中猶如被投入了一顆石子,泛起漣漪。
“夜淩。”白玉珠剛走,拓跋寒便來了,一襲寢袍的他披散著紅發,衣襟敞開外露他精壯的腹肌,那次被墨宣憤怒過後劃破的精致五官上已是找不到半點傷痕,恢複的和從前一樣的妖異。他一眼就看到桌上的兩個杯子,還有一個濕透的黑色麵紗,當然,還有一個黑色紗帽放在桌上,他盯著眼前桌案問道:“剛誰來過了?”
還沒等夜淩回答,他看向夜淩,看著他外露的一雙紅色眼睛,他也很是驚愕,他問道:“誰?”
夜淩的雙眸早在拓跋寒進來時平靜如鏡麵,他看都沒看拓跋寒一眼,伸手拿過紗帽戴上,他的語氣回複冰冷,他道:“這麽晚了,你怎麽還未歇著。”
“到底是誰?”拓跋寒完全無視夜淩這些話,他固執問道:“除了我,還沒人能夠接近你,還有你的帽子,誰取下來的?到底是誰?”
“白玉珠。”夜淩起身,他走向內殿道:“夜深了,早些歇著吧。”
當拓跋寒聽到白玉珠這三個字的時候,整個人都怔住了,然後瞬間就是滿臉的怒火,一想起他在那女人麵前栽了那麽多次,而夜淩還和她深夜見麵不說,竟是還讓她摘了紗帽,他豈能不怒。頓時,他朝著夜淩的身影怒喊道:“你從來不讓任何女子接近你,你怎麽可以讓白玉珠這歹毒的女人靠近你!那女人上次給我下毒,害我痛不欲生幾個月,你就這麽對待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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